叶甫根尼惊愕地看着萨哈良,问道:“啊?你看的是什么东西?不好意思,我看的小说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看论文可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故事?”
萨哈良望了眼身后的破庙,说:“我还带着,到时候一定借您看看。”
说完,他们继续在镇子破败的大街上走。
偶尔的确会冒出来几个人影,但当他们见到这两名形迹可疑的陌生人时,很快就躲了起来,以至于始终问不到哪儿有还开着门的铺子。不过他们慢慢也明白了,多半已经找不到了。
萨哈良望着远处的林子,说:“要不我们试试去林子里,看看还有没有松鸡?您拿一根长棍子,不停地打草把它们惊起来就好,然后我再射下来。”
叶甫根尼提起了兴趣,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啊!”
但他们没走多远,远方就传来了猛烈的炮火声。
东瀛军队的炮轰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就像调试在寒风中冻了许久的火炮一样,试探着更远处战壕里躲藏着的那些罗刹士兵。
即便如此,震天动地的声音依旧令人胆寒。就连树上的积雪都被震了下来,山上的碎石也滚落到山脚。
里奥尼德及时派出的传令兵,以及前线发出的电报,迅速就抵达了他们的炮兵阵地。很快,他们就报以同样猛烈的炮火,呼啸着飞向东瀛军队的方向,就像是警告东瀛人不要轻举妄动一样。
阿廖沙副官不停吐着嘴里的土,警惕地掏出望远镜,望向远方。随后,他对一旁的里奥尼德说:“大校,他们这是试探吧?我没看见东瀛士兵的影子。”
里奥尼德拉起被震到一旁的帕维尔连长,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应道:“大概是吧,说不定他们觉得低温会把火炮冻坏了。”
三个人都已经变得灰头土脸,尤其是帕维尔连长,费了半天力气才做好的几枚四四方方的骰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了。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说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先偷袭东瀛人呢?老是得坐着挨打。”
里奥尼德想到了先前帕维尔连长聊起的那位新任远东总督,便小声和他们说:“像刚才那种偷袭,我有指挥权,可以率领你们率先发起。但打完之后呢?要是赢了一切都好说,功劳会归结于团长,师长。要是输了呢?罪过只会扣在我头上。”
听完这些话,帕维尔茫然地看向阿廖沙。
等到战线附近各处作战单位派出的侦察兵送还消息,确定东瀛军队没有后续动作后,警戒才彻底解除。
前线的士兵也暂时别想再休息了,接下来几天都要在战壕里蹲着。
但里奥尼德出身贵族,他自然是可以在战线后方拥有自己的独立房间。尽管军队里有不成文的规定,高级军官要和低级军官和士兵保持距离,可毕竟一同经历了出生入死的战斗,里奥尼德还是邀请阿廖沙和帕维尔和自己挤在同一间屋子里。
那天早上,帕维尔无所事事地在火炉旁烘烤着靴子,对于里奥尼德的提携,他有些感激,便说道:“大校,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说。其实我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帮助我,要不是在白山城休整的那天晚上,可能这会儿我已经和预备部队的新兵们一块去当炮灰了。”
里奥尼德也同样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他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你得感谢你的女朋友。”
“啊?”帕维尔惊讶地看向里奥尼德,“您说安娜?”
里奥尼德点了点头,他很快就发现话不应该这么说。
“呃”里奥尼德看见了帕维尔期待的眼神,只好说下去:“就是她的父亲,你知道的,那个外交大臣总之,当时在海滨城,就是远东铁路贯通典礼上,我见过安娜,和她聊过你的事。”
尽管里奥尼德的话含糊不清,但帕维尔又不傻,早就听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个痴情的年轻人,眼里的火光黯淡下去,喃喃地说道:“是了您出身世袭贵族,的确是更好的选择”
这句话听得里奥尼德有些别扭,他连忙说道:“听着,帕维尔。你和这里的其他军官不一样,你是个聪明的人,又受过良好的教育最重要的是,你很勇敢,毕竟你还敢”
后边的话里奥尼德没说出口,毕竟帕维尔还敢追求外交大臣家的小女儿。
帕维尔掏出安娜的照片,眼睛里泛着朦胧:“但她其实已经有好久没有给我寄过信了。”
阿廖沙这时候提着水桶走进来了,他问道:“有多久?我怎么记得好像没过几天啊,你那时候还说,要让她帮我介绍姑娘。”
帕维尔几乎是喊了出来,他说:“半个月了!你能想象这半个月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啊?”里奥尼德俯身捡起地上的废纸团,那上面是帕维尔昨天写的酸溜溜情诗,“我的天,你知道这里离首都有多远吗?我发一封加急信都不敢保证半个月能到。”
帕维尔收起照片,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深情地说道:“大概,这就是爱情吧。”
下午,他们从战线后的休息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