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双腿之间,那美貌的少年因为跪得太久而身体微微倾斜,浅亚麻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白皙的脸庞上。他的眼睛里满是倔强,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
伊瓦尔用力地捏起阿列克谢的下巴,没打算询问助祭的意见,便从桌上拿过一瓶烈酒,猛地塞到他的嘴里,用力灌了下去。
灼热的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很快,阿列克谢的脸就红了。
伊瓦尔笑着对他说:“我将你从那销金窟里带出来,只是为了养一条不听话的狗,让你忤逆我的意思吗?”
阿列克谢默不作声,他已经决心承受来自主教的怒火了。
伊瓦尔的马鞭在助祭的脸上轻轻拍着,他说道:“某位大人物认为,无论战争是否胜利,我们都不能成为承担责任的那一方。所以,我们需要拿到一点政敌小儿子的把柄,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阿列克谢只是点头,不敢看伊瓦尔一眼。
伊瓦尔的手轻轻在阿列克谢洁白细腻,泛起红晕,又冒着热气的脸上划过,他尤其是喜欢这少年因为抚摸而颤抖的样子。哪怕是类似的动作已经做过无数次,但助祭的身体依旧敏感,仍然如同处子一般。
他手指上那枚硕大的人牙圣物戒指卡住了阿列克谢的头发,但伊瓦尔可没那么好心,比起轻抚,也更爱助祭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他用力地扯了过去,那簇浅色的头发便随之离去,留在了戒指上的缝隙里。
伊瓦尔干脆用力地拉起阿列克谢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你只是供贵族玩弄的器物,让出身高贵的里奥尼德享用你的身体,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说起这件事,阿列克谢有些委屈,他说:“可是可是大校他看不上我他好像喜欢那个部族野人明明他们更喜欢我这样的明明我更懂如何服侍贵族”
伊瓦尔的手顺着阿列克谢的脖领伸进去,在那里用力拧着,几乎要将那里的肉拧下来了。
但即便如此,阿列克谢依旧强忍着那里传来的疼痛,只是低声呻吟。
主教瞪着阿列克谢说:“看不上?我看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要不要我和他说说,你的神职人员身份是在先皇改革之后伪造的?原本不过是出身卑贱的玩物?最便宜的时候,只需要五枚银币就可以陪人一晚!趴在那里像个家具一样!只要加钱许多人一起上也可以!第二天一早还要自己灰溜溜地离开,连身上的脏污都来不及洗干净!”
唯独这件事,阿列克谢不想妥协。
助祭倔强地看向别处,他小声说道:“主教我我从没卖过那么便宜那个中间人告诉我,我那时候值三枚金币如果想插队或是玩些别的,要再加一枚金币”
“哈!”
伊瓦尔冷笑了一声,说:“现在四下无人,我告诉过你,要叫什么?”
阿列克谢知道伊瓦尔要发火了,他弯腰下去,不停地用舌尖舔舐着伊瓦尔的皮鞋,求饶道:“父亲请您不要惩罚我”
伊瓦尔的手轻轻捋开助祭脸上的头发,又温柔地说:“据我所知,那些首都里的贵族们,手里尽是些折磨人的玩法。当然,我也不遑多让,可我总归只是一个人玩弄你。你是更喜欢那时候,被他们连夜折腾,还是更喜欢现在?又或者我把你扔给前线那些憋坏了的士兵?”
阿列克谢助祭的眼睛里再一次失去了光彩,他低着头,回答道:“现在”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伊瓦尔再次拿起旁边的马鞭,用脚勾起了阿列克谢助祭的下巴,“能不能帮助总督大人拿到大校的把柄?我没想让你一击致命,只需要足以搞臭勒文家族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