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好!
两人密谋了一阵,觉得事情布置得差不多了,侄子率先走了出去,对等在外面的仆从趾高气昂的吩咐着:我要去逛小花园,你让那些侍卫都走远点。
仆从点头哈腰地应了下来。
因为昨天侄子也去逛了小花园,所以在听到这个命令后,这些人并没有多想,为了不打扰到小主子赏花,那些侍卫都自动隐身,退出了小花园。
谢小满带着侄子去了花园。
昨天他们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对于小花园中的布置早就熟悉于心,现在装模作样地逛了一圈,确定侍卫都不见了以后,就直奔目的地而去。
在花园的角落里,藏着一扇小门,这是供花农出入的,不过一人多高,被花丛挡在后面,十分的隐蔽。
谢小满假装闲逛,靠近了那扇小门。
小门上是有锁的。
但大概是为了方便进出,白天并没有锁死,只是虚虚插-在门的另一侧,只要伸过手去拨动一下,自然能打开。
谢小满低头说:我抱着你,你伸手到对面去把锁拨开。
侄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谢小满一把就把小孩抱在了怀里,凑到了门上。
门可以推开一条缝隙,以缝隙的大小,他的手肯定是通过不了,但小孩子的手臂勉强可以。
现在侄子贴在了门上,把手从缝隙里伸了过去,努力地扒拉着。
谢小满一边抱着孩子,一边还要四处张望着,生怕被别人发现。在这过程中提心吊胆的,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他压低了声音问:你行不行?
这种情况下,侄子怎么可能说不行?他抿住了唇角不说话,一脸严肃地扒拉着。
终于,隔着门听见了清脆的哐当一声。锁掉在了地上。
侄子:开了!
谢小满连忙把门推开,弯腰穿过了门。
在门外,就是一条小巷子,鲜少有人经过,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从门后面出来。
谢小满把侄子放在了地上:你等一下。
侄子不明所以,仰头看了过去。
只见谢小满偷偷摸摸地回过身,把门重新关上,然后又把锁挂了回去,将一切都恢复原样。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侄子一脸:真的吗?我不信。
谢小满拍了拍他的脑袋:走了。
侄子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问:去哪里?
谢小满心中早就有了主意,但不能和侄子说,就含糊地带了过去: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是假的。
他真的要做的,是找到宫门口,想办法回到凤启宫里面去。如果真的找不到,他也可以找去谢府,向谢相求助。
当然,后面这个选择,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会去选的。毕竟谢相这个老狐狸诡计多端,要是被谢相知道了这些事情,他的小命估计难保。
所以,靠自己是最安全的。
这么想着,谢小满带着侄子走出了小巷。
一踏出巷子口,满目的热闹气息就扑面而来。
道路两侧摆着各式的小摊小贩,有叫卖声、有讨价还价声,还有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实在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谢小满脚步一顿,似有些犹疑。
侄子拉了拉他的手臂:怎么不走了?
谢小满看了一眼侄子,心想总不能在小孩面前露怯,于是咳嗽了一声,掩饰道:我在想往哪里走。
侄子抬手一指:我要那个。
谢小满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摆着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位,火红火红的山楂包裹着糖衣,格外的显眼。
他迟疑了一下:你带钱了吗?
侄子:钱?
谢小满:不然?买东西得用钱。
侄子茫然了。
可能在他短暂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买东西这一说法,对于钱的概念也很浅薄。
是这样的吗?
谢小满:
他对上了侄子的目光,突然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
或许这就是富二代吧!
他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侄子:可是我身上没钱。
谢小满摸了摸口袋,空荡荡的:我也没有。
侄子与谢小满在巷子口面面相觑。
然后,侄子摸索了一下,摘下了腰间的一个玉佩:用这个换,可以吗?
谢小满:嗯有没有可能,摊主找不开。
这又涉及到了侄子的盲区,他想了想,没想明白,干脆摆烂了,直接命令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这个!
谢小满头大了起来,但又不能让侄子在这里就闹起来,于是说:行行行,我想想办法。
谢小满摸遍了浑身上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用来以物换物的东西衣服上的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