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千瞳。我去通知墨言。凛风,去寻花若雨。云山湖会合——准备啟程。」
她洩漏了足以将墨言拖入深渊的情报,这一点,他无法原谅;可她亦是被蛊所制、被恐惧与生死夹缝逼迫的受害者。
再者——通往九行山、仍需她的紘纹令。
所有情绪,被他生生压下。
「你,还能行动吗?」语气冷淡,没有多馀关怀。
璃嵐转身离去,她勉强撑起身子,踉蹌跟上。
凛风寻息匆匆来到花若雨房门前,轻敲房门,花若雨应门见到凛风。
「花姑娘,现在能带我们去传送门吗?」
花若雨心中惊疑却未多言,她点点头。
不多时,眾人于云山湖畔匯聚。
夜风拂水,湖面映着微光。
花若雨见眾人神色,便察觉不寻常,终于出声:
「急事需立刻返回玄空。」璃嵐语气沉稳而凝重。
「夜半叨扰花姑娘,实属失礼。」
花若雨没有再追问,只静静点头。
璃嵐、凛风、齐麟相继唤出灵骑,带着花若雨,依她所指方向疾行而去。
飞行不久,落在一处隐于山林间的小屋前。
屋内有数名身着司序服的职人。
「此地需司序詔令方能出入……你们,没问题吗?」
他看向花若雨,问:「那你呢?要如何回去?」
「我常出入此地。」花若雨语气平静。
「稍后请司序送我回枢院便可,别担心。」
「谢谢你,雨儿姑娘……子珞——等我见到他,会告诉他,你过得很好,也一直惦记着他。」
花若雨眼眶微红,却仍努力笑着点头:
屋内司序动作齐齐一滞,神情如被定格。
其中一名司序无声转身,引领眾人入内。
花若雨站在一旁,瞠目看着这一幕。
那司序停在一面看似寻常无奇的石墙前。
「去哪?」他语调平板,毫无情绪。
「玄空。」齐麟答得简短。
一道齿轮状光纹浮现。他指尖轻旋。
随着齿轮转动,石墙如水般波动,一面流转不息的光影缓缓展开。
我们抬眼望向那道光门,光影深处如星河翻涌。
花若雨站在门外,轻声道:
踏入那片流动的光影之中。
浓雾翻涌,如潮水般将我们吞没。
「……我们会不会回到渡界口?」
千瞳低声问,声音在雾里显得有些飘忽。
「那渡界婆……会不会把我们捉起来?」
凛风已悄然张望四周,气息外放,感知雾中是否潜伏异样。
然而浓雾之中,陆续浮现出模糊的人影——
是从他界欲前往玄空的行者,一个个自雾中走出,神情或疲惫、或茫然。
「看来……路是对的。」
齐麟却仍皱着眉,「只是……要不要再闯一次?」
她的气色比方才好了些,却仍苍白。
「鹿苹,你真的没事吗?」我轻声问。
她被我一问,神情微乱,连忙摇头,却又不自觉瞥向璃嵐。
璃嵐眸光轻移,未露半点异样。
一道巍然矗立的界门,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一瞬,他的神情柔和下来,像是看见了什么熟悉之物。
「殿下……我还是觉得那渡界婆有点可怕。」
他转头看我,语气温和,篤定的说:
「没事的。我们不会被追究。」
我狐疑地望着他,仍惊惶的跟着眾人向前走着。
渡界桥赫然在前,横跨虚空,连结彼岸,壮阔而幽深。
熟悉的重束铃声再次响起。
我们依着桥行走,那些曾被渡界夺走、寄藏于空中的一丝灵力,悄然回流,重新与我们相连。
那巨大的婆婆瞇着双眼看着我们。
齐麟神情略显不自在,凛风屏住呼吸,
我们心跳皆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忽然停步,朝渡界婆行了一礼。
渡界婆凝视他的气息,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举起手中长杖,缓缓旋转。
我们身后捲起一阵狂风。
桥上行者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那风托起我们几人,随着渡界婆长杖一挥——
我们被以极快的速度送向彼端,穿越来时的瀑布。
我们站定后,彼此对望。
「……这就回来了?」齐麟忍不住惊呼。
「为什么渡界婆……」千瞳也满是困惑。
「为什么她没有为难我们?」
「因为,有人替我们修好了渡界门。」
眾人乘着飞骑,如来时那般。返回幻玉。
途中,璃嵐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