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倒在荒道上……再醒来时,便见弥生。」
她的声音稳定,语气中带着适度的颤抖,既显惊惧,又不显作偽。
璃嵐微微蹙眉:「那人可有什么特徵?灵气、声音、服饰……任何细节都可能关键。」
鹿苹摇了摇头,眼神避开他的目光:「当时意识模糊,除了感觉到他气息沉稳,其他……全记不得了。」她停顿片刻,又补上一句:「但若有机会再遇,我应该能认出来。」
璃嵐没再追问,只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眼神让人难以揣测。
齐麟换了个话题,语气温和:「鹿苹,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你的家人在何处?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去养伤。」
鹿苹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我来自雷御,随师修行。这柄无尽鞭便是师父所赠法器。」她摸了摸腰间的鞭子。
「我在雷御只有一位弟弟,早已成家。现下他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愿叨扰。」她停顿了一下说:「如今师父远游,我也无处可归…原想投入六道门寻一处归所,却没料到那六道门竟是邪道…」
她眼神掠过一丝渴求:「璃嵐呃不是,城主殿下,能否让我暂留宫中。我手脚俐落,服侍、传讯、打理杂务皆可。再者……我还持有紘纹令牌,若殿下有意调查北脉异变,令牌或为可用。」
齐麟微挑眉:「若你愿借出紘纹令,确实能省去许多麻烦。」
鹿苹低首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如能帮到你们,也算是报了各位对我的救命之恩。」她声线低柔得几乎让人卸下防备,「只是那令牌已立下血契。若换人持之,便无法啟动结界,强行闯入,非死即伤。」
璃嵐沉吟片刻,语气不疾不徐:「那便让暗部随你同行入山调查。由他们护你,亦能保你周全。」
鹿苹抬眼:「那日我亲眼见过你的力量。那门官出手狠辣,若换作旁人,只怕难活着走出山外……若无殿下同行,我不敢保证能再平安回来。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璃嵐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带着几分深意:「既如此,你先在此静养。待身体无恙,再议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