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是故意让少主毁了天下太平。”
刘宏关键时刻拦住季墨阳,然后又回头训斥众兄弟:“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虽然一心为了王爷报仇,但是如今我们既然认了少主,自然什么都要听少主的,谁再胡言乱语,少主不发话训斥,我都不允许你们如此没大没小。”
阴阳了季墨阳不为广阳王报仇之后,刘宏又讨好似的对季墨阳道:“少主,兄弟们来京城一趟不容易,不为您做点什么,回去肯定寝食难安,少主,您有什么尽管吩咐就是,兄弟们就是提着脑袋,都帮您办了。”
季墨阳放缓了呼吸,他没有谋反的心,这些人估计是信了,又说这一席话,这是试探他有什么欲望不成?
若是真的什么都不要,这些人肯定不信,不如要点金银财宝好了,让这些人觉得他不仅没有大志向,还贪财好色,皇上知道后应该就能对他防范宽松点。
他认真的想了想,又低头为难道:“实不相瞒,这些年过得实在是苦,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就是母亲妹妹这些年受的苦太多,我于心不忍。”
说着,季墨阳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几个大汉有的劝解,有的说自己无能,让王妃和郡主受苦了,也有人劝道如今都好了。
哭了半晌,季墨阳才道:“你们要是身上的钱够,我想借点钱财买个宅子。”
“够够,咱们就是隐藏身份,来京城帮军中做生意的,银钱足的很,少主您需要多少?”刘宏诚恳道。
买个一两千的宅子,留个一两千应该就够季家一家子生活了,等季墨阳过上富贵的生活,不愁欲望不攀升,刘宏想着,可能季墨阳很快就会改变不慕权势的人生态度。
他眼巴巴的等着季墨阳开口要,只见季墨阳也不客气,试探道:“两万两吧,应该够了。”
屋内瞬间落针可闻,刘宏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他怀疑季墨阳是不是根本不通柴米油盐,不知道两万两有多少。
他尴尬道:“咱们刚到京城,这货送出去,钱还没有收回来,暂时还没有那么多。”
季墨阳并不觉得尴尬,他随意道:“一万两也行。”
看刘宏笑的依然坚强,季墨阳问道:“也没有?”
刘宏摇头,季墨阳又道:“八千两呢,不会也没有吧。”
刘宏笑不出来了,他们刚还说什么都能做到,但是没想到眼前的主,这么能要啊!
季墨阳有些不开心了,脸上笑容收敛,语气有些埋怨:“是我为难你们了,听你们说你们如今能耐,有人有财,原来都是吹牛的。
哎!罢了,你们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再别说为我要生要死的话,我看你们怕是自顾都不暇。”
这话说的相当的刻薄,有几个人脸上险些挂不住,但确实是方才他们话说的太满,现在只能涨红着脸听着。
刘宏毕竟是头儿,很快就调整好情绪,赔笑道:“真不是没有,只是货款没收回来,少主且等两天。”
一路护送季墨阳回家,快到翰林巷时,刘宏又交底道:“我们这次来京城,主要是贩卖药材,最大的主顾是益方堂,少主要是找我们,去益方堂说找西北来的老马,他们就知道是我了。”
一会叫刘宏,一会叫老马,季墨阳觉得这俩名字没有一个是真的,不过他今天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权利欲望,应该算是能让皇上放下不少戒心。
看着季墨阳一个人隐入翰林巷,刘宏对着虚空咒骂一声:“扶不起的阿斗,果然是养于妇人之手,一点志气都没有,咱们有兵有钱,他都不敢说句硬气话,真不如他爹一根手指头。”
旁边有人认同道:“广阳王当年毕竟是靠学识得先帝看重,怎比得上咱们王爷有气吞山河的气势,他季墨阳自然比不上咱们少主硬气有志向。”
“是啊,咱们就哄着这小子玩,他有没有志气有什么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