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抬头看看我,我不似几年前那样俊俏了,你不喜欢?”计元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云珩惊退了一下,想甩开却甩不开那腕子。他抬起头,迅速打量了一眼计元,小声说道:“世女风采一如从前。”
“那你说,还喜不喜欢?”计元笑得像个浪荡子,手在那细白的腕子上放肆地抚摸。这样孟浪的举动让云珩羞得脸发烫,呐呐地说道:“世女不可,我还是……还是未嫁的郎君,应当注意分寸。”说罢,一使力硬生生地将手腕从她手里抽出,耳朵慢慢得变红了。
两人跟订婚了的小儿女那样暧昧,云珩的小厮六儿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计元对他家公子有情,激动地差点掉下眼泪来。他匆匆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叁两步跪在计元脚边哭诉:“世女可算回来了,公子这些年日日夜夜都盼着您。您跟大将军回京那日,公子还专门花许多钱包了个雅间,在楼上看您。”
听到小厮这样说,云珩还来不及阻拦,就被他一股脑地倒出来了。
“六儿住嘴!”云珩惨白着一张脸吼道。他跟计元,既无下聘也无定亲,这样空口白牙地说他等了许多年,这不是有污计元的清白吗?可计元制住他的动作,抬抬下巴让那年轻的小厮继续说下去。
小厮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又想到云珩自小到大受的罪,心一横,又说出来许多,“公子把您寄的信当宝贝似的压在枕头底下,天天都看。您刚走那年,他还老在书房写您的名字,我没扔,都压在柜子底下了。”
“公子还写了很多信,但都没寄出去,每次看了都要难过,咳嗽一整天都不好。”
“六……咳咳咳咳咳”云珩指着他刚吐出一个字,整个人就开始剧烈咳起来。计元心下一惊,忙不迭地喊人进来。
“我带你去我的宅子养病,病好了,你要说什么我都听。”说罢,计元抱起云珩,一双结实的臂膀将人稳稳地托起来向院子外的马车走去。临走前,还不忘让六儿收拾好东西,把那些信和字统统带上,一样都不许落下。
看着高大的男人,抱起来竟然像柳条枝那样清瘦。计元心疼不已,将人好好地搁置在马车里,不许他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自己则扬鞭上马,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回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