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在港府呢。”郭元乾哪里知道是不是真的休假啊,“是不是也是真的在休假了。”郭元乾点了点她,“别总是胡思乱想。”
郭无恙吐了吐舌头,“那我就是胡思乱想了一下嘛。”她端起零嘴盘子,“我去地下室啦。”
“有点口无遮拦了。”郭元乾冲一旁坐下来的妻子说到,他略有一些担心了。
安梅觉得不必担心,“无恙也就是在自己人面前比较放松而已。”她边说边搓着手上的保养霜,现在年纪大了,手脸都要好好保养了,特别是手,不好好保养,都不好检查制衣厂里那边娇弱的面料了。
“也就是她还有点分寸,不然都要着急了。”郭元乾把手里的报纸举给妻子看,“看这个样子,事端应该能够得到平息了?”
安梅皱眉,“不好说,十一号的时候不是也说事端得到平息了?结果闹得更凶。现在港岛这边是还没有受到影响,万一有人相中了这块肥肉,可怎么好?难不成现在九龙那边的工厂都开工了?”
“没有。”郭元乾自然有打听消息的地方,之前在薄扶林的邻居王有财老板,还在九龙那边开着厂呢,“王老板这回损失不少,他们家厂房隔壁闹事,借机冲进他们家厂房里闹事打成重伤的那几个,听说没救回来。”
安梅叹了一口气,“重伤的都没有救回来?张大夫不是有接手看了?”
“张老大夫也只是治病,伤得那样重,哪里救得回来?”九龙那边那样危险,张老大夫自然是不好过去的,是王有财老板给送到了张氏中医堂,又特意请托了郭元乾这边的面子,张老大夫才肯勉力一试。
安梅也知道这里头丈夫也有出力的,这种性命相关的时候,自然就顾不得太多了,“那些暴徒下手也太狠了。我看这根本不是为着什么信仰的事情,完全就是借机趁火打劫。”
“都是这样说的。”郭元乾把报纸搁在茶几上,“幸亏沈先生跟林清祥那边的工厂今年全部都迁到港岛这边来了,不然说不得也要撞上事。”
安梅知道林清祥能将工厂迁来港城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毕竟有个林老爷在中间动不动就使坏,“这回那位林老爷没话说了吧?”
“说不得还要争辩几句的。”郭元乾也对这位林老爷有点意见,阿勋阿可两个小朋友一回家去就要被他吓唬,两个小家伙都快要吓坏了,原本是长住在张家的,但林老爷总是仗着祖父的身份要上门去接人,十回里头总要放一回人,就这一回也不办点好事。
安梅说起这一位也是想要叹气,“唉,可怜了阿勋阿可,可惜都是做晚辈倒是拿这位没有什么办法,那位林太太又立不起来。”虽然因着之前的事情,两人是分居了,但这位林太太总是硬气不起来,不然她以妻子的身份非得要赶林老爷走,外人又能说出来什么闲话呢。
毕竟,之前这位林老爷的两个小妾谋害正妻外加意图谋害嫡子那是外人都知道的事情。
林清祥是儿子,不好对林老爷怎么样,林太太就应该出面了。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不都说可昕娘是林太太教养出来的么?怎么可昕娘就那样厉害呢?
夫妻俩说着话,曹师傅领着沈逸群进门来了,沈逸群一进门就打招呼,“郭爷爷、郭奶奶。”
“逸群来了,无恙他们在地下室呢。”郭元乾知道平时这些孩子都喜欢一块玩,以前自家还住在薄扶林道没有搬过来的时候,沈逸群星期天就经常过去玩了,现在搬过来这边了,那是每天都过来玩。
沈逸群斯斯文文地笑了一下,“嗯,我来找无恙姐他们玩。”他看了看那边的楼梯,“那我下楼去了。”
“去吧,一会我让曹师傅给你们送点小食下来。”在郭元乾看来,这一群人里头,也就沈逸群比较斯文了,至于曹念,那不是斯文,那算是沉默寡言了。
其他几个,张子然和郭皆安不用说,现在都经常跳着闹腾,阿勋和张子然算是安静一些,但也免不了兴奋的时候闹腾起来。
沈逸群笑眯眯地道了一声谢,就往地下室走去了。
郭元乾是相当中意沈逸群这个孩子的,“有我们家泰安几分风度。”
“那你也把泰安看得太好了。”安梅也算了解自家的孩子,泰安其实也不是那么老实的人呢,但沈逸群就真的是个老实孩子。
郭元乾一点也不惭愧,“所以我才说有我们家泰安几分风度呀。”
其实地下室的一群人也不单纯是在玩耍,而是在做小实验呢,他们学了三年多的德语了,现在已经不用再上补习课,港城市面上的德语书籍都被他们买过来了还不够他们用的,又请秦教授帮忙请德国那边的朋友帮忙找了一些书籍寄来了港城。
也亏得目的地是港城,这些书籍才能够顺利寄出来。
现在他们就在玩比较高端一点的小实验了。
郭家的地下室足够大,郭家人口又少,所以,郭元乾给他们僻了很大一块场地专用给他们用实验室用,完全足够他们折腾了。
这会他们正在做的是小闹钟,当然这东西,好早之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