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这个时节过来祭拜的人并不多,烈士陵园里有一点安静,郭元乾先去找工作人员查资料,听说是烈士的亲人过来祭拜,工作人员立马就认真地帮忙查资料,好在查起来也不是特别地难,很快就找到郭旭方跟徐贞娘所在烈士碑所在。
周边有放了一圈的花,想来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人过来,也时常是有人过来的。
郭元乾看着上面小小的相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出来的,看着还是挺年轻的模样,不过,他们两个牺牲的时候也确实是挺年青的,才三十来岁,如果人只活六十岁,那他们也才活过一半的年纪。
如果要活到九十岁或者是长命百岁,那才不过是三分之一的年纪。
如此年青就失去了生命,怎么不叫郭元乾难过呢,一旁的安梅都已经忍不住发出啜泣声了,旁边扶着她的夏珠也有一些难过,跟表哥表嫂在一起也生活了一年多快两年了,她知道表哥表嫂是很好的人,教出来的孩子也很好。
对这一对为国捐躯的表侄夫妻俩也觉得有一些难过,说起来,贞娘是婆婆大姐的孙女,那也是丈夫的表侄女呢,这都是亲人啊。
郭无恙看到父母的烈士碑情绪又不一样,在她的梦境中,因为受到自家的牵累,父母并不曾在这样一座烈士碑上。
现而今看到父母在这上面,他们的功勋在将来某时大概也会一一展示,到那个时候,自己才能对父母了解得更多一些吧。郭无恙感觉挺欣慰的,她上了香,恭恭敬敬地举着酒杯敬酒,在心里默念,“爸爸,妈妈,你们放心,老天爷给了我很好的机缘呢,有我在,爷爷奶奶和哥哥弟弟都会好好活着的,等将来,时局变得更好了,说不定我们又会回来呢,到时候就不像港城和津沽一样离得这样远了,我们可以经常过来看你们。”
在心里念完,郭无恙才将酒水缓缓泼在碑前,一连敬了三杯酒,她才退下,换弟弟上去敬酒。
郭皆安对父母几乎没有什么自己的印象,都是听爷爷说,奶奶说,哥哥说,姐姐说,“爸爸,妈妈,我对你们不是很了解,但是爷爷奶奶,哥哥姐姐都说你们是很好很好的人,那你们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在那边要好好地啊,不要让爷爷奶奶担心。如果可以,”郭皆安压低了声音说到,“要保佑我们呀,特别是哥哥,他在大不列颠求学,那边好远的。”说到这里,郭皆安有一些担心,“那么远,你们能照顾到吗?爸爸妈妈,你们要努力啊。”
郭无恙应一旁,听着弟弟嘀嘀咕咕说了这么一大堆,抬头看着父母的相片,感觉原本微笑的他们好像看起来笑得有一些苦涩呢。
郭元乾轻咳了一声,提醒郭皆安赶紧敬完酒,对着已经去了两年多的人提这么多的要求,也好意思呢。
郭皆安还想说得更仔细一些呢,但都听到爷爷的提醒了,他也只好遗憾地放弃了继续往下说了,将酒敬完也就退下来了。
虽然郭皆安这么一出有一点不太尊重,但考虑到他也是一片孝心,倒是不好跟他计较了,但气氛就没有那么作感了。
郭无恙一家四口祭拜了之后,其他人也一一上前上香敬酒,一圈下来,也花了不少的时间。
第180章
郭元乾跟安梅身为父母,自然是不好去给儿子儿媳妇上香祭拜的,他们只在一旁帮着递线香、酒杯等等,等小辈们都祭拜结束,夫妻俩就把香烛、线香、纸钱之类残余的痕迹给收拾了,小酒杯跟酒瓶也都拎走,只留了供品在碑前供着。
郭元乾原本的想法就是今天过来看看儿子儿媳妇,顺便也让两个孙辈祭拜一下父母,并没有在津沽停留的想法。
不想一到门口就碰上了郭旭方那位曾经帮过自家忙的战友,郭元乾知道当初自家能够顺利离开津沽是少不了这一位帮忙的,这会看到人,就迎了上去,“禇干部,这么巧?”
“郭大爷,”禇干部冲郭元乾点点头,又跟安梅打了一声招呼,这才又转过来跟郭元乾说话,“郭大爷,不是巧,我是专门来等你们的。”他看了这一大群的大人小孩子,有几个人很明显看得出来是保镖的,虽然早知道郭家去了港城之后发展得非常的好,但这会他也有一些惊讶的,“我听到您来了这边的消息,就过来了。”
郭元乾心里打了个突,这是奔着自家来的?“看起来不像是要叙旧,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
“也不是别的事情,”禇干部示意郭元乾边走边说,“此前我们查出来,永安巷那边的郭慧安家里一直有在针对你们,还撬了你们家的门,不过倒是全家一起受了重伤。”
这个消息郭元乾早就有听张老大夫那边转述过了,这会对于禇干部的来意也有一些摸不着头脑,“那宅子,我们走之前就卖出去了,说起来,也不算是撬了我们家的宅子。”
“这倒是,不过他们家不知道你们已经把宅子给卖出去了,还真的是奔着你们家来的。”禇干部看着郭元乾,“郭大爷方不方便跟我去屋子里详谈?”
郭元乾头都没有回,很干脆地应下来了,“成。”答应下来了他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