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但本身是习武的,所以也能够听得到一些江湖上的传闻。
薛馆主点头,“是那边来的。前几年来港之后就闯出来了不小的名头,我们这一辈的都老咯,没那个干劲了。”
说着话,练武场上就整齐开练了,薛馆主就住了声没有再说话,而是示意郭元乾一行人仔细看。
这一趟拳是整个儿都打完了,打完之后薛馆主才又示意郭元乾一行人回到原来的那边的位置坐下,“我这一支的薛家拳也就是这一套了。”他对于温家拳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当年温先生与温太太回回都立功,那会我年轻气盛,不太服气,跟温先生请教过一场,就有其他门派的长辈评说过,我们这一支,刚硬有余,韧性不足。”
可能这件事情在薛馆主的心里留下的痕迹足够深,所以,他一直记得很清楚,这会就问郭元乾是否有练全了温家拳,能不能让他再长一长见识。
既然看了人家的拳法,那演一套回给人家看也是理所应当事情了,所以郭元乾也没有推托,愿意表演,但他也提前说了,“我的悟性不足,功夫学得不到家,可能跟薛馆主曾经见过的略有不同。”
“这必是谦虚之词,我也曾听温先生说过,他有个外甥,学了他有九成九的本事。”难为事隔这么多年了,薛馆主还能记得住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