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做作业去了。”郭无恙就问他们老师有没有布置很多作业。
王溪妍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压根就没有作业,王振朗是小学生,肯定是有作业的,但是吧,“我在学校就做完了。”
“那你一定不是坐在前排。”郭无恙好生羡慕,自打她进了中学部坐前排之后,课间就没法做作业了,作业都要带回家里做了。
王振朗还真的不是坐前排,“有比我更矮的同学坐前排的。”他打量了一下郭无恙,“无恙姐,我觉得你今年长高了不少,明年应该不是前排了吧?”
“我在长,同学们也在长啊,她们还比我长得快。”郭无恙现在已经不敢想从前排换到后排了,“下个学期我想坐到比较偏的前排,不要坐中间的前排了。”中间的前排直接吃粉笔灰,偏一点的起码没有那么多的粉笔灰可以吃。
那也可以嘛,哪怕不是为着课间做作业的事情,也不要天天吃粉笔灰的好。
说完跟作业有关的话题,郭皆安就说起来过年家里买了烟花的事情,“爷爷说明天晚上去海边放烟花。”
“嗯嗯嗯,”王振朗连连点头,“我听爸爸说了,说是这次郭爷爷也一起买了烟花,所以这次没有给你们送烟花。”他又看向张子毅几个,“明天晚上一起去海边放烟花吧?”
张子然立马应声,“我肯定是要跟着无恙表姐和皆安表弟一起去放烟花的。”
张子毅也点头表示自己一样。
王振朗又去看阿勋阿可,“你们呢?也一起吧?爸爸说吃了饭就去放烟花,一个来小时就放完了,回家还早呢。”
“我,我要问妈妈才行。”阿可有一些紧张,拉住了无恙表姐的衣袖。
阿勋就解释给大家听,“我爷爷和奶奶明天白天要出院,他们说是要回家里过年,爷爷闹着要回九龙那边,奶奶说回港岛这边,但是以前奶奶就闹不过爷爷的,这一回也很难说啦。”
“可是你爷爷不是都要听大姑父的安排了么?”张子然打听消息也是有一手的,早就知道阿勋表哥家里是大姑父做主的。
阿勋皱眉,面上有一些无奈,“爷爷闹腾起来很不讲道理的。”祖父母都在医院里调养身体,阿勋阿可兄妹俩自然也是要经常跑医院里探望的,所以很了解祖父母的性格了。
“好像是有一点。”张子然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跟我奶奶一样的。”
张子毅在一旁拍了他肩膀一下,不许他说家里长辈的不是。
张子然有一些不服气地嘟嚷了一句,“本来就是嘛。小叔叔都说了好几遍有女朋友了,她还老是想给小叔叔介绍女朋友,上回把人领回家里差点就跟小叔叔相亲了,幸亏小叔跑得快。”
张子毅抚额,虽然,但是,也不要这样说长辈嘛。
其他人倒是不太在意,反正子然奶奶的不靠谱大家都有所耳闻了。
倒是郭无恙有一些惊讶,咦?可璋表叔有女朋友了?不是说,相中的对象很难追的吗?
不过郭无恙跟可璋表叔也不太熟,惊讶一下也就罢了。
因为阿勋阿可很有可能不能一起去海边放烟花,大家就不好在他们面前热闹地聊放烟花的事情了,王振朗就转换了一个话题,“我爸爸说,明年暑假带我和妹妹出门旅游呢。”
“啊?真的吗?”张子然好生羡慕啊,他今年暑假的时候就想要出门了,结果家里没答应他出门,“你们是要去哪里啊?”
王振朗不是很确定,“我爸爸还没有决定好,不过肯定不是在港城啦。我们家的船在内陆行驶还挺方便的,可能会去内陆。可以去津沽就好了,我们走的时候,家里好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呢。”
“爸爸说了,回了津沽也带不回来啦。”王溪妍听了哥哥的话就反驳了,“爸爸不是说了,家里的老宅已经被太爷爷做主无偿出租给正攵府用了,里面的东西肯定都没有啦。”
王振朗有点不高兴,但他知道也不是妹妹的错,“那我回去看看总行吧,说不定能找得到呢。”
“那也不好说,如果藏得好,说不定还能找得到。”郭皆安也是一个会藏东西的,“我之前也在我们家津沽老宅藏了东西,不过那个宅子是卖给别人了,现在就算是回了津沽,也不好意思上别人家拿我藏的东西啦。”
说起藏东西,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张子然也说自己藏东西藏得好,应该是没人能比得上他的,“后来我自己都找不着藏在哪里了。”
大家听了笑得肚子都要疼了,这可真的是藏得太好了,他自己都找不到,别人想找到估计也不容易的。
就他们这一桌小娃娃,也能说得这么热闹,倒是引来了不少的目光,不过看席位也知道脱不离就是几位老板家里的小娃娃,倒是没有人敢过来套近乎打扰的。
听说几位老板对自家的小娃娃可上心了,平时出入都安排了不少的保镖保护的(其实只有王家是这样),这会儿指不定就有几个保镖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全场呢(这会还真没有),你一过去套近乎,这暗地里守着的保镖估计就要从某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