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公寓。
“我要出国读书。”
祁让沉默几秒,掐灭烟:“好。”
“去哪儿?”
“随便,越远越好。”
两天后, 所有手续办妥。
当天下午, 盛意登机,飞往美国。
多年后,美国的夜, 落地窗开着, 海风带着盐味灌进来。
盛意把手里的空酒杯推到宿泱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来,倒一点……这是一个很俗套、很无聊的故事吧?”
宿泱接过杯子,却没有把酒倒进去。
下一秒,他直接把杯子放到床头,伸手揽住盛意的腰。
盛意被向后一拽,整个人陷进床垫里,他惊了一下,呼吸短促地乱了一拍:
“你干嘛?”
宿泱没回答,只俯下身, 吻住了他。
他先含住盛意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像是要把那点疼意抚平似的,用舌尖细细舔过。
盛意被吻得呼吸一滞, 指尖抓紧了床单。
下一秒,宿泱探入他的口中, 舌尖与他纠缠, 带着湿热的、缓慢的、侵入式的力度,像一点点把他从自己密封的壳里撬出来。
舌头被吮得发麻, 是那种从根部一路升上脑门的麻意,酥得让人腿都软掉。
盛意被吻得完全说不出话,只能无声张着嘴被迫迎合,他胸口剧烈起伏,后背撞进柔软的床垫。
宿泱的膝盖挤进他腿间,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滑,掀开衣摆,冰凉的指腹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宿泱终于放过那已经被吮得发红的舌尖,沿着下颌一路吻到喉结,哑声笑:“俗套吗?”
“……闭嘴。”
宿泱低笑一声,咬住他耳垂,含糊又清晰地回了两个字:
“好,听你的。”
两人折腾到天亮。
盛意随便冲了个澡,赤着上身靠在沙发里点烟。
烟刚点着,宿泱从后面绕过来,俯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要早餐吗?”
盛意深吸一口烟,眯着眼往外吐,像一只慵懒的猫。那一口烟下去,全身毛孔都舒张开,骨头缝里都是餍足的松懈。
“嗯,不错的选择。”
宿泱笑了一声,亲了亲他后颈:“我去拿,很快就回。”
盛意“嗯”了一声,头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烟夹在指间烧到一半,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睁眼,屋里安静得过分。
他皱着眉摸过手机,给宿泱发了消息,余光里却瞥见茶几对面,宿泱的手机屏幕正好亮起。
……
盛意扭了扭脖子,准备去门口看看人死哪儿了。指尖划开自己手机,锁屏却冷不丁弹出一条推送。
【凌科生物首发市值预计超400亿美金,多项专利储备曝光,业内称其将成下一家跨国生科巨头】
推送在屏幕上亮得刺眼。
盛意看了一眼,毫无兴趣地直接关掉手机。
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出去找人,门口忽然响起感应声。
下一秒,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口。
盛意昨晚根本没睡,加上起得太早,本来就烦。
看到他,更烦。
“你干吗一大早来你弟弟房间?”
宿沂像没听见似的,旁若无人地迈进来,视线在盛意脖颈那片暧昧的红痕上停了两秒,然后一路冷着脸往里走
“宿泱呢?”他环顾一圈,“有事找他。”
“去拿早餐了。”
宿沂嗤了一声,随手靠上柜子,双臂交叠:“你把他当下人使唤呢?”
盛意看着他,神情却像听到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应该感到荣幸。”
他抬了抬下巴:“你难道不是吗?”
“砰”一声,宿沂抬脚狠狠踹了一下面包柜,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叮当作响。
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盛意,
“老子只会在床上把你干/死。”
“草别人老婆是不道德的哥哥。”
淡淡的一句,从门口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