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换主次。
庄继昌坐下,将她拥在怀里,坐他腿上,抬起她指尖,“怎么不戴了?”
“太招摇。”余欢喜说。
她不想时刻提醒自己是他的工具人。
落在他耳中,庄继昌只觉她近来又比过去懂事不少,宠溺一笑,摩挲她骨节。
“大大方方戴!”
余欢喜搂他脖子,照耳根亲了一下。
“甭皮!”庄继昌蜻蜓点水回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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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心情好,“昌哥……”余欢喜咬咬嘴唇,欲言又止。
“说。”
“刚开会你也瞧见了,梁乃闻上位副总,可新业务部,他不一定能玩得转。”
“他不是陈总,干不来身兼数职,我们是不是得未雨绸缪。”
“我觉得……”余欢喜卖个关子,拖腔带调,观察庄继昌表情。
“有话直说。”
“王千里挺好。”
“……”庄继昌摸着她的手,一顿,审视瞟她。
好一个未雨绸缪。
她再次与他不谋而合。
其实,他知道她措辞委婉,本来的意思,应该是“卸磨杀驴”。
never哥对下属一向大方,过去几个部门经理虽然与他平级,却为他马首是瞻。
防止梁乃闻做大、功高盖主的最好办法,就是将他管理权分散。
最近,他的确在考虑新业务部总经理人选,王千里是备选,但不是第一选择。
在他心里,更倾向于杨简。
“王千里?”庄继昌默念一遍,饶有兴致想听她的解释,“怎么说?”
“他讨厌梁乃闻。”余欢喜言简意赅。
“……”
庄继昌略一思量,旋即笑出声,欣慰抚摸她眉眼,“你真是青出于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