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喜不识好歹,直接阴阳怪气。
“不然先报个班提升一下普通话?”
该怼就怼,余欢喜从不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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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大事,辗转传到庄继昌耳朵里,他罕见地和她发了火。
“我相信你知道培训的含金量!”
“机不可失!”
“文物历史专业性很强,一旦专业讲解缺失,社会讲解,也就是所谓的戏说、娱乐化会趁虚而入,本末倒置。”
“博眼球的自媒体大谈未经考证的秘闻、传说、野史,漏洞百出!”
“历史不容戏说!博物馆存在的意义,连接过去,现在和未来,传承文明!”
“文物历史相对比较枯燥、生僻,你是导游,一旦太专业严肃,会远离游客。”
“保持导游讲解的专业性、知识性,维护历史的严肃性,同时增加趣味性和贴近性,这才是你要做的事!”
“正经事!!!”
“……”
庄继昌短短几句话,余欢喜哑口无言。
那一瞬间。
她看清了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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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余欢喜醍醐灌顶。
她的目标是穿过成长的沼泽地,不是对付每一条好逸恶劳的人性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