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庄继昌单独叫住余欢喜。
“平时牙尖嘴利,今天怎么不说话?”他卸下细黑框眼镜,揉捏眉心,侧身看她。
余欢喜垂眸,“怕你破防。”
“……”
你还是别开口的好。
闻言,庄继昌哑然失笑。
“还有事吗?”
余欢喜反扣手机,主动管理谈话进度。
“以后,你每周至少一天来公司开会,其余时间正常上团,”庄继昌下巴一抬,“有其他意见吗?”
余欢喜心底划过一个念头,刚要张嘴。
“工作汇报继续。”
“……”余欢喜悻悻抿嘴。
庄继昌唇角微勾,好整以暇瞧她。
余欢喜避开他视线。
短暂沉默。
一种奇特的氛围,像给情绪装了一台过滤器。
因害怕而沉默,或是为尴尬而忽视,热烈与稳定,始终无法共存。
人与人之间,尚有错对可以辩驳。
唯有沉默,黔驴技穷。
……
“行了,去忙吧。”庄继昌戴上眼镜,终于松口。
余欢喜起身离开。
关于那一巴掌,谁也没有再提,像是刻意避而不谈,又像根本没有发生过。
只有她摸到脚掌一小点结痂,才能想起那天,确实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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