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伤口这么大,药又不够,不缝起来真的会死。”
林青络越想眼睛越亮:“此法或可一试——只是缝合人的皮肉,又要拉扯伤口,恐怕不亚于生加酷刑,再加上麻沸散不够用,我怕缝到一半将军就会醒来。”
萧元尧后腰被清理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丝,沈融呢喃:“没有时间了,就这么做,要是他抗不过这一劫,我……”
我干什么,沈融没有说。
他看见林青络将银针尾部烧红弯折,这里没有什么专用缝合线,林青络便将沸水煮过的干净麻布抽出细丝搓成一缕,又浸泡酒精中等候几息,紧接着穿针引线,脸上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着和一点暗藏的疯狂。
沈融半蹲床边呆呆盯视,萧元澄浑身发抖偏过头去,赵树赵果也目不转睛的看,似是已经神魂出窍。
林青络深吸一口气:“树刺已经挑完了,所幸扎的不是很深,伤口缝好许是会起高烧,只要不再流血熬过高烧,将军就能活下来。”
沈融咬牙:“你缝吧,我看着他。”
林青络不再等待,眼神盯紧那骇人伤口,手指极稳地下针,不出两三下,新出的血就染红了他的手指。
沈融察觉萧元尧的身体细微颤抖,便知麻沸散的作用在逐渐失效,但此时伤口缝合才刚刚开始,沈融回头:“找个能咬的东西来,快。”
萧元澄便从里衣撕了一大块干净料子,卷成厚厚一条递给沈融。
沈融再回头,心猛地一颤,因为萧元尧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眼帘半掀看着他,额角鼻尖都是豆大汗水。
他抬手下意识往后面探,却被沈融一把抓住,青年语带命令:“不要停,继续缝,把所有伤口都缝起来,不许漏一丝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