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泪。

一边叫着宝宝一边轻哄。

那是温熙哭过最凶的一次，比昨晚哭的还凶，情绪上头时隔着衣服咬上了周珩的肩。

周珩抱着她，没躲也没动，任她咬，等她咬够了，他继续哄，“乖，别哭，我心疼。”

温熙哭的更厉害了。

周珩只能继续哄。

哄的时候也是最磨人的时候，温熙避不开，只好受着。

镜子里映出两道虚晃的影，纤细的影子紧紧依附着，偶尔会哭出声。

才停止了一天的雨又下起来。

窗户开着，风和雨都流淌进来。

暧昧的气息被吹散了一次又一次，可似乎怎么吹，都还在。

后半夜，风小了，雨也小了。

暧昧气息却更浓了。

温熙依偎在周珩怀里，周珩动了下，她也跟着呓语出声。

他安抚，“我去给你接杯水。”

温熙摇头，“不要。”

“你头发还湿着，我去拿电吹风。”

“不要。”

温熙黏人的很，周珩去哪里都说不要。

周珩无可奈何，“那回卧室吗？”

沙发上很乱，不太适合睡觉。

温熙有些不忍直视，勾上周珩的脖子，“嗯。”

周珩抱起她回了卧室，床上用品都换成了她喜欢的粉色。

温熙问：“什么时候换的？”

“下午。”周珩说，“小时工阿姨换的，喜欢吗？”

“喜欢。”

“那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这里？”周珩攫住她下巴问。

“喜欢——”温熙吻了他喉结，“你。”

周珩紧紧抱住她，揉了又揉，“别招我了，不然你今晚没得睡。”

昨晚就没睡好，今晚不能再不睡了，温熙乖乖躺好，裹着被子说了句“晚安”。

她睡得很好，周珩不太可，中途起了三次。

最后一次是凌晨五点，他干脆直接起床，跑步出去买早餐。

温母的电话是周珩进门前打来的。

“上次你给的钱不太够，你再给些。”

周珩下颌绷起，“没有。”

“你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找熙熙要，我相信她会给我的。”温母威胁道。

“我说过，别再找她。”周珩声音很冷，“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

“少威胁我。”温母问，“给不给钱？”

“给钱可以，拿着协议来。”

“什么协议？”

“断绝关系协议。”

周珩说：“不拿没钱。”

温母尖叫道：“是你的主意还是温熙的？”

“这你别管。”周珩重复，“想要钱就拿协议来。”

……

周珩不知道的，那天温熙也接到了温母的电话，也是要钱。

温母威胁温熙，你要是不给，我就找周珩要。

温熙不想让周珩蹚这趟浑水，“在哪见？”

温母：“你们学校附近有家咖啡厅，就在那，别耍花样。”

温熙如常吃完早饭，和周珩告别时两人还热吻了五分钟。

她太热情，周珩察觉出什么，捧着她脸问：“怎么了？”

温熙摇头，“没事。”

周珩：“晚上一起吃饭，我亲自做。”

温熙笑笑，“好。”

……

那天比任何时候都混乱。

也是南城天气最不好的一天。

狂风暴雨，风力至少六级。

温熙听着温母喋喋不休的话，端起咖啡泼她脸上。

温母尖叫出声，“你这个疯子。”

本以为和温母见面已经是让她最心悸的事了，谁知后面还有。

周正来了。

坐着轮椅出现在温熙面前，当着温母的面扔下一张银行卡。

和之前一样嚣张可恶。

“拿着钱，离开周珩。”

温熙慢了一步，温母先拿起了银行卡，问：“这里面有多少？”

周正：“是你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温母眼睛放光，“那是多少？”

“两百万。”周正说，“从今以后滚出周珩的世界。”

温熙去夺银行卡，被温母推开，“给我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