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见他喝完,伸手便要将剩余的半罐汤盛给他。沈屹抬手拦了一下,随口问道:“小秋,你喝了吗?”
谢晚秋动作一顿,含糊地点了点头,却没应声。
沈屹看到他闪躲的眼神,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心疼又气,这小知青,怎么就不能自私一点呢。
不禁放软了语气:“这些我喝不下了,小秋你趁着没凉赶快喝了吧。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就紧着我一人。况且……”
他顺势揉了一把谢晚秋柔软的发顶,眼中带着调侃的笑意:“比起我,我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才更需要补补。”
谢晚秋头也不抬,拍开他的手:“可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你。”
他将保温壶的盖子拧好,拿起吃完的碗筷去洗漱间清洗,顺带着出去溜了一圈。回来时,沈屹已经换完药,一反常态地蜷坐在被窝里。
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谢晚秋刻意多看了两眼,语气带着关心:“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
沈屹咬着牙,竭力忍耐着身体下面不该有的反应。要不是他亲眼所见,知道这小知青端来的是鸡汤,要是没看见,还以为他端来的是碗春药呢。
那碗鸡汤在他的身体里涌起一阵暖流,熨帖地人心口发热。
但渐渐地,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股暖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身体里积聚起来,横冲直撞,最后汇聚成一股难以排解的燥热,沉沉地坠入小腹。
沈屹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看到身侧的谢晚秋,对方身上似乎带着能够降温的凉意。
忍不住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我……有点不舒服。”
谢晚秋立即皱起秀眉:“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但预想中的平静并没有到来。
沈屹感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清淡气息,却只觉得身体里的热流不减反增,愈发野蛮。一股不受控制的冲动猛地在下腹炸开,带着无法让人忽视的灼热温度和形状。
他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一把钳住谢晚秋纤细白嫩的手腕,声音压得都快冒出火来:“你的汤……有问题。”
“什么问题?”谢晚秋乍一听没有反应过来,不悦地抿起唇。
那汤可是他精心炖得,就连肉和松茸也都是新鲜的!能有什么问题?
松茸、松茸……他心底默念了两遍,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先前听那药房掌柜提及的功效。
“松茸性平、味甘,归肾、胃、大肠经,有补肾强精、益胃助消化等功效……”
等等……补肾强精???
谢晚秋下意识瞥向沈屹,目光扫过他耳际那片不正常的红晕。对方漆黑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是被这阵灼热烧得痛苦难捱,想要拽上他一起坠入深渊。
不禁打了个哆嗦,慌忙移开视线,却在触及近处的被子时,又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缩回。
凌乱的被单上,一处明显拱起的形状赫然闯入眼帘。
……狗男人!
不就是碗汤吗!他才不信喝下去如此快就能见效!
肯定是沈屹自己流氓,还怪到汤头上!
谢晚秋越想越觉得自己在理,脸颊不知是恼的,还是被对方的脸皮竟会如此之厚惊到的,跟着泛上一抹薄红。
“流氓!”他压低声音愤愤道,因为顾忌到隔壁床还有人,中间只用帘子隔开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屹拉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就将人拽了个趔趄,倒在床上。
“你做什么!”
一时间,他跌坐在床沿,仰望着这个时不时让自己气得直咬牙的男人。二人四目相对,谢晚秋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抵在自己小腹周围的热度。
但沈屹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粗粝的指腹沿着谢晚秋修长的脖颈滑过,动作若即若离,像是在调情,又似乎不是,却引得对方一阵颤栗。
沈屹的手指悬停在他小巧的喉结上,看着那颗因为紧张不断吞咽而颤抖的小痣,眸色瞬间一黯。
他曲起指节,用着几乎没有的指甲轻轻抠弄那颗小痣,指腹沿着周围来回画圈。
谢晚秋本是俯身四肢跪在床上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顿时绷紧了身体。漂亮的蝴蝶骨、流畅的腰线、和微微隆起的臀部一起,构成绝妙的三点一线,让人根本挪不开目光。
即便是隔着衣服,沈屹也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风情。
若是衣衫尽褪、春光尽泄……
手下不自觉力气更大了点,重重按在那颗小痣上。
谢晚秋的脖颈连带着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指下的肌肤也渐渐升起一股灼热来,连同他的灼热一块,混合在一起,烧得沈屹愈发肿痛。
他深深吸了两口气,滚烫的气息从谢晚秋的头顶穿过。没一会儿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