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人解开的第一颗纽扣外一丝不苟,却满目满面都是不自觉的春情,身子被人一碰就发颤。
应珏低下头, 眼前是仿佛轻易就能被摧折的脖颈。犬齿划过腺体皮肤表面,寻找合适的临时标记点位,耳边的喘息声绵长而克制。他留了个心,侧目微微一扫,果然看见oga饱满的大腿根有些难耐地来回交叠。
……心无杂念。鬼知道此刻还不逾越方寸需要多大的自制力,好在纯粹的临时标记实际上只有一个非常短暂的过程。犬齿刺破腺体皮肤,注入适量信息素,都只在转眼之间。
怀里的人却终于崩溃一般颤|抖起来,无意识地往alpha身上靠,小腿还无力蹬踢挣扎了几下。
潮湿的气息几乎要将应珏包围了,偏偏这人还指明了不让他碰。现在爽也爽完了,谢迟竹眉眼都慵懒地舒展开来,就着这个姿势将额头抵在应珏颈边:“忘了跟你说,我明天就该走了。”
应珏没说话,谢迟竹懒洋洋抬腿踢他一下:“放我下来。”
放是不可能放的。应珏声音微哑:“我送你。”
人肯定是不能这副模样走出会议室的。乱掉的长发要重新用发带束好,满身信息素要用清洁喷雾处理,衣饰也要再调整端正。应珏做起这些事来非常熟练,像是本能如此。谢迟竹正是浑身没劲的时候,一时由着他去,等到被人送到门边才倏然觉得这份妥贴熟悉得有些古怪。
谢迟竹心里忽然就不舒服了。他抬手要开门,又将手放下来,转头问应珏:“你之后怎么打算?”
应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等到这个任期结束,我就考虑往荒芜星区调动,我在那里有一些积淀,需要的话可以列一份联系人名单给你……”
“应珏。”谢迟竹蹙眉,“不要做自毁前程的事。”
言尽于此。走出门时他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终端里收到行程变动审核通过的消息。
还有应阙的回复。
谢迟竹其实不太能明白应阙这个人。说是因为信息素匹配度协议结婚,但应阙一直以来都算得上体察入微,不管多么蛮不讲理的要求都能换着花样满足。
除了偶尔要同人说些爱不爱的胡话,在床上折腾人了些,还不乐意谢迟竹同其他人交游,几乎是个完美的伴侣。
这样一个出身优渥、几乎什么都不缺的人,竟然私底下和星盗勾结多年,最后还要同联盟开火,实在是有些令人咋舌。
他在候机室里琢磨一会,实在是没琢磨明白,反倒把候机室准备的开心果抹茶慕斯切角吃光了。
长途星际旅行也要从摆渡车开始。谢迟竹其实想自己开车,但这片星舰场实在是有自己的规划,只能坐回了后座上。
这车程还没到一半,他忽然觉得不对,打开电子后视镜一瞧——熟悉的悬浮车就不远不近缀在后边,端的是来势汹汹。
简直是冥顽不灵!谢迟竹一闭眼,很礼貌地对前边儿司机说:“能劳烦停下车吗?”
司机以前大概是个开机甲的,二话没说一脚刹停了:“我就知道,那车有装甲的!后面那车来找麻烦的是不是?”
后车跟着急刹,竟然一根毫毛都没碰上,不知该赞美科技进步还是司机技术。
眼看着司机就准备撸袖子下去开干了,谢迟竹又忍俊不禁:“一点没说完的事。没关系的。”
眼看尘埃将要落定,他反而有闲心了。个高腿长肌肉结实的alpha站在改造过装甲的悬浮车边确实还挺帅,没见识的乡下oga见了会有一瞬间的心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甚至有闲心同系统031说笑话:【如果我是这个小世界的原住民,就多泡几个年轻alpha解闷。】
不过,当然不能是应珏这么麻烦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