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倚,嘴角一勾,还是暖洋洋的一个人儿。
像这阳光。
“那昨天那学生”
“初犯,算了,”迟肖的意思是,初次犯在玛尼客栈他们手上,“胆子小,昨天晚上一吓就都说了。孩子一个,也不想跟他计较了。那一罐子恶心东西,让杨亚萱拿走销毁了。”
奚粤先问:“蟑螂生命力可强了!怎么销毁啊?”
然后又问:“你们是怎么吓他的?”
迟肖一笑:“你想试试啊?”
又不正经了。
奚粤打算把他关门外去。
迟肖眼疾手快,一把撑住了门:“问你呢,晚上有事没?”
“干嘛?”
“解决一桩大事,晚上一起吃个饭。”
奚粤看看他:“我们吗?还是,所有人?”
“想美事儿呢?二人世界没那么容易哈。”迟肖笑得更洋溢,“盛宇请客吃饭。”
“去哪?春在云南?”
“那还能叫盛宇请客么?我能让你们哪一个买单?”迟肖干笑一声,“你怎么里外不分呢?一点都不向着我。”
这压低声音的一句,还带点幽怨。
“就在客栈,自己做饭,孙昭昭和小毛他们买菜去了,你要是有空就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