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任亲民官便可为通判,不愿去地方为通判,也可为在京为官或参加馆试,获赐馆职,总之以后仕途便好走多了。
他王陟臣奋斗了三年终于走到了章越状元及第时的。甚至还高一点,因为太原府可是节度使州呢。
流内铨注阙后,五六十名章越的同年大多没有如愿,除了少数得意的,大多都是待次,须次,否则唯有改拟其他官职。
若是官员在任时犯过错的,那么吏部也没那么多耐心,直接改拟强行派差。
选人在流内铨选官,面对的就是员多阙少之局,只有改为京官后,至审官院注授方可自由。故而选人在为官时,为了得上官一个好的评语,在历子印纸上的功分多些,可谓是忍气吞声,被上官呼来唤去,如同奴仆一般。
初拟官职没有着落的进士们,心情都很是郁闷,这时候不少人开始找门路或相互拜访,探听消息,实在没有办法的,大家坐在一起喝个闷酒也是好的。
这时候有人提及了韩忠彦那日在宴会时说过的话。
不少官员们犯了难,韩忠彦说是帮他们,但这个帮是白帮的吗?
期间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按照韩忠彦那般衙内的习气,受了他的恩德,少不得以后被呼来换去,如此真的为韩家家奴了。
不过对于大部分待次的官员而言,根本没有选择,不少人私下去见了韩忠彦。
韩忠彦见了他们后,没说别的,只是痛斥任守忠贪赃枉法之事。
过了数日后,几十名官员聚于政事堂门下,向中书宰相们投贴,要求严办任守忠,诛杀此祸国殃民之贼!
这些官员们皆是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其中正有江衍,王囧等等,还有王陟臣,刘奉世也到场了。
众官员们皆是声讨任守忠,问这般罪大恶极之人,为何能在谏官弹劾之下安然无恙?
此事不仅惊动了政事堂,连官家皇后,以及刚还政的曹太后也被惊动。
而就在同一日,司马光亦上疏弹劾任守忠,最后一根稻草已是加上。
而正在此时,章越与韩忠彦二人正坐在一间不起眼的酒肆内吃酒。
二人一面把酒言欢,一面不时将目光投向了皇城的方向。
那日正是一番风起云涌的景象!
ps:从仕途经历来看王陟臣的初官似是太常寺奉礼郎,进士初授一般不授此职,故而王陟臣是先荫官再考中进士。不过既查无实据,还是按小说的套路来……
第468章 任守忠完了
酒肆之内,章越与韩忠彦你一杯,我一杯,二人继续吃酒。
“司马君实上疏了?”
章越微微惊讶:“就在今日?”
韩忠彦点点头道:“正是。”
章越道:“我在找吕献可之前,投书给司马公。”
韩忠彦道:“果真如此,爹爹曾说过司马君实,他此人大奸似忠,无论办什么事,都是恰到好处。你们为了立储之事,多少朝臣上疏谏言,但为何偏偏给他恰好办成了?得了一个头彩。”
“你再看这弹劾任守忠,先弹劾的人是吕献可,但如今司马君实此疏一上,天下都以为是司马君实扳倒了任守忠!这手着实高明之至啊!”
章越仔细想了想与司马光相处的经历,觉得似如韩忠彦所言,什么好处都给他占了:“我平日与君实交往得不深。”
韩忠彦问道:“那度之与君实都交往不深,又如何识得吕献可?”
章越笑道:“我早知你有此一问。”
韩忠彦摆了摆手道:“算我多此一问,不错,爹爹虽与吕献可不和,但官场上朋友敌人有时也不易分得清楚!”
章越心道,没错,韩琦与王拱辰还是好朋友呢。
韩忠彦继续道:“其实不问,我也知道一清二楚,你倒吕献可此番为何帮你?”
“因他有意将女嫁给吴安诗?”
章越第一个反应是吴安诗要纳妾,但随即想到不可能。他记得一个月前,他倒是听说吴安诗的妻子范氏身子不好,但初时以为不过是小疾,他没有太在意。
十七娘有派人前往探望。
不过章越听说自己的妻子还在病中,吴安诗却准备考虑……
“续弦?”
韩忠彦点点头:“正是。”
章越想到自己岳父如今三任转运使了,但因先帝不喜故一直没调回京师。但当今官家不同了,他对岳父甚为青睐……故而岳父打算调回京师任职,官场上需要助力。”
这天下还有什么助力比姻亲更靠谱的。
吴安诗之前一直在外寻花问柳,他的岳父范镇却是道德楷模,最看不惯吴安诗这般在养外室的行为。故而吴安诗与范镇早断了往来,如此范镇就不可能在岳父的身上帮上忙。
如今范氏病了,对于吴安诗而言,他不去寻医问药治好范氏的病,已是急不可待地寻找续弦了。
这听起来实在有些令人寒心,但对利益至上的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