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传得神乎其神!
自章越书法得先后两任帝王赞赏的消息不胫而走后,汴京又是各种一波求章越书法的风潮。
弄得章越如今除了画押之外,都不敢写字了,有时候在其他衙门往来时,在些不重要的公函上批示几句话,然后就有人说公函丢了,请章越再写一份。
章越也知事实上自己书法并未至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奈何名声带来的附加值实在太大。
对欧阳发如此郑重再三的请求,章越不由笑道:“我本不为人写字,但既是你开口,也不好回绝了。但也不是白写,念在你我相识多年,提两壶好酒亲自上门!”
欧阳发大喜道:“不就两壶酒么?容易!容易!”
说到这里欧阳发神色一黯道:“不过你一会见了爹爹,不可说我求跋尾的事。”
章越问道:“为何?”
欧阳发道:“还不是王介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