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带着点好奇又像是试探:“怎么知道的?”
“我查了资料。”商承琢脱口而出。
瞿颂又笑了,“好爱学习。”她顿了顿,的目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声音低得像耳语,“那你想过”
“想过……我和你那样子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直接在商承琢的脑海里引爆。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某一处,又瞬间抽离,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完全无法思考,更无法组织语言。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瞿颂,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瞿颂眼神闪烁了一下,了然地轻轻吁了口气。“我知道了。”她低声道。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她猛地再次伸手,一把扯住他半干的头发,力道不轻,迫使他吃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凶猛,商承琢被动地承受着,脑子里混乱地闪过那些搜索到的画面碎片。
在亲吻的间隙,他挣扎着偏开头,喘着气,固执地纠正道,声音断断续续:“不对……不是这样……和我看的……资料不一样……不是那么粗暴的……”
他潜意识里还在抗拒那种被完全物化、失去所有主导权的形象。
瞿颂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退开少许,眼神闪烁地抬眼看他一眼,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唇角,很认真地懊恼,“是吗?可是我找到的学习资料,跟你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样呀。”
她说着,再次贴近,鼻尖蹭到他的鼻尖,声音低哑含混,“怎么办?让让我吧宝宝。”
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下来。
老天。
她乱叫什么呢。
商承琢不再反抗,开始试探性地回应这个带着掌控意味的吻。
亲吻再次变得缠绵而深入,不再是互相较量的角力,而变成了一种带着探索和确认的交融。
两人气息交织,心跳共振。
许久,瞿颂才缓缓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很急促,眼睛里都蒙着一层情动的水光,晶亮地倒映着彼此的样子。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等回去……回去给我答案吧?”
她需要他想清楚,而不是在荷尔蒙的驱使下做出决定。
商承琢的呼吸依旧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低下头,像是无法抗拒某种引力,轻轻地试探着啄吻着她的下颌线条,一下,又一下,动作生涩却充满了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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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悲女性被激素操纵心情一生,上午俺还因为数据和基友一起因为数据抱头痛哭,泪眼婆娑腰酸背痛身心俱疲地发誓再也不要打开电脑写东西了,晚上搞起家产来就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小女子就这样一天变好几次脸[眼镜]
第36章
临近收工的前一日, 山间仍然飘着若有似无的雨丝。
团队一行人带着设备穿过湿漉漉的石板路,准备返回驻地。路过一户青瓦木墙的民居时,一个原本站在门口与邻居闲聊的中年男人,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略显专业的仪器, 脸色骤然沉下, 像是被触及了什么痛处, 一言不发地转身, “哐当”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那声响又突兀又刺耳, 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硬生生截断了山间午后原本宁和的氛围, 几人面面相觑, 都清晰感受到了那扇门后传递出的明确指向他们的恶意。
“怎么回事?”许凯茂小声嘀咕,有些无措。
当地接待他们是个村官学长,也是李正勋教授以前的学生,到了傍晚, 特意设了送别宴,酒过三巡,气氛本该更热络些, 却因傍晚那桩小插幕,显得有些沉闷。
学长叹了口气, 主动提起那户人家:“你们别往心里去,老陈家……唉, 他家情况特殊。”
他斟酌着词语:“他家孩子是天生的低视力, 几乎全盲。前年,有一拨人,也说是搞什么高科技助视仪的公司的,来镇上宣传, 说得天花乱坠,保证能让孩子重新看见。老陈两口子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买下那套设备。”
学长摇了摇头,语气沉痛,“结果那东西简陋得可怜,根本就是骗人的玩意儿,孩子用了两次就彻底扔角落积灰了,买设备的钱原本是打算用来做干预的,结果两头空,孩子的视力错过了最好干预时机,打那以后,他家对所有打着帮助盲童旗号的人都恨之入骨,觉得都是骗子。”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山村里自酿的米酒香气氤氲,却驱不散此刻的凝重。
他们都是学生,满腔热忱地投入这个项目,自问倾尽所学、塌下心来打磨产品,却也绝不敢轻易夸下海口说能立刻改变视障群体的现状,现实的残酷和信任的脆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还未曾真正经历风浪的理想上。
沉默蔓延着。许凯茂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