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室休息。
从上出租车开始,沈擎铮就再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所有必要的指令都已经下达完毕,剩下的时间,他像是彻底封闭了情绪。
金兰看得出男人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毕竟他从前是松弛嚣张的,甚至说话带些轻浮幽默。哪怕动怒,也总是喜怒形于色,讥讽、冷笑,从不遮掩。
可是像这样,冷漠得毫无反应的,只叫她瘆得慌。
朱瑶当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只是,她对沈擎铮这个人,了解得实在太少。
她不怕死地问:“是不是我妹知道了?”
沈擎铮侧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极淡,却带着明显的不耐。
“她要跟我离婚。”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商业变动,“现在,你满意了?”
朱瑶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推进到这一步,神情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