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科学精神,数据做假极为顺手。
他甚至还有心情让人顺便摸几条鱼上来,今天准备换换口味。
然后这才拿着数据去给大汉丞相看。
看着鬼符文一般的数据,诸葛亮眼角抽搐,脸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把数据又还给冯永,咳了一声,“既然算出来了,那下一步就是去上头寻得开渠引流的地方?”
“对。”
冯永点头,果然丞相是看不懂的,他要的不是数据,而是什么时候能开始动手。
“好。那此事就交与你,有无把握?”
诸葛亮看不懂鬼符文,所以也无法确定这个工程量究竟有多大。
“丞相别忘了我那个工程队。当年修双南大道,还有从南郑修路到沮县的人工石路,也不是没有截断过水流。”
只是在没有去上游看之前,冯永也不敢跟诸葛亮打包票,“只是这开渠之地,不但要低洼,还要宽阔,上头有没有这样的地方,得去看了才知道。”
襄武处于渭水的上游,靠近渭水源头,这河谷还不算太大,也不算太深,再加上干旱,渭水的水位已经很低了。
更重要的是渭水上游远不像中下游那样,有长离水、清水、汧水、泾水、洛水等大支流注入补充水量。
若是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开渠引流到低洼之地,断个十天八天说不定也有可能。
这个活,换了那些毫无组织性和专业性的辅兵和民夫,那肯定是不行的,但工程队干这个有经验啊,而且还是专业的。
诸葛亮点头认可冯永的说法,“说得确实有理,襄武城西边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地方,总是要去看看才甘心。”
说到这里,诸葛亮又郑重地告诫冯永一声,“若是当真没有把握,千万不能勉强。”
冯永点头,“我明白。若是没有把握,那最多也就是多等些日子罢了,事情轻重,我分得清楚。”
诸葛亮这才满意点头,“如今西边有贼军在外游荡,你要向西去,须得领兵前往。”
冯永一听,心里“呀”地一声,暗道我倒是忘了这一茬,虽然如今舅子哥已经开始尝试着压缩城外曹贼的活动范围,但终究还是有危险的。
想起自己那数值几乎为零的临阵指挥能力,再加上王平和张嶷都不在身边,万一遇到的敌情……
想到这里,冯永瞥了一眼侍立在旁边的姜维,“丞相,我这又是去勘察地方,又要防着贼人,万一顾不过来就麻烦了,不如借我个人用用?”
诸葛亮失笑道,“你先是轻取陇关,后又打败张郃,只怕过不了多久,你的名声估计就要响彻中原。”
“毕竟像你这等文能书名篇,武能败名将,还是年方过弱冠的人物,天下可没几个人。曹贼如今听到你的名声,只怕谁都要顾虑三分,你还怕什么?”
冯土鳖一听,嘴巴就是一咧。
只是他还难得有几分羞耻心,老脸微微一红,“丞相过誉了。”
看着冯永几分真几分假的虚伪模样,大汉丞相倒也习惯了,没功夫跟他去纠缠这个,“如今军中各位将军,皆是要紧守各处,还有谁能陪你去?”
“伯约啊!我与伯约义气相投,很是投缘,丞相不如就让他陪我去吧。”
冯永指了指姜维,说道。
姜维愕然地看过来:义气相投?投缘?和我?
冯郎君说的,可是真话?
凉州麒麟儿很想问一声。
冯永自然不知道姜维心里在嘀咕什么,他知道凭自己如今的名声,要掌一军,基本没有人不服。
但服气是一回事,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手里没有子弟兵,没有可依赖的将领,他心里实在是发虚。
“哦,那伯约可愿意做冯明文的副将?”
诸葛亮问向姜维。
“丞相有令,某岂敢不从。”
姜维连忙应道,然后又转向冯永,抱拳道,“能得冯将军另眼相看,维不胜欣喜。某仰慕将军学识久矣,日后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这些日子以来,我观将军思虑精密,又敏于军事,早就想和姜将军切磋学问了。”
冯永看到姜维答应了,脸上掩不住笑容,笑得跟个喇叭花似的。
忙了一天,又定下明天的事,冯永这才从诸葛亮那里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帐。
白天摸到的鱼早就被厨子开膛剥肚,清洗干净,就等着冯永回来通知下锅。
先抹匀猪油,再抹上酱、盐,再洒点今天从野外拔的野葱,没有姜和酒,可能鱼要腥一些,但无所谓了,在这个时候,没必要讲究。
碗里调好酱油、醋,再掺些花椒油。
把水烧开,再把盛着鱼的器具放进去,把碗也放进去一起蒸上,掐好时间然后熄火,再闷一会,最后将热好的酱汁淋遍鱼身。
再把今天的野菜择出一部分,翻炒后出锅。
一荤一素,不错不错,再搭上上厨子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