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了。”
当下整了整衣衫,出到前堂,对着里面等候的陆逊行礼道歉,“让辅国将军久等,温真是失礼了。”
“惠恕不必如此,我此次前来,是以吴郡陆家的身份,非是以辅国将军的身份。”陆逊看了看张温的身后,没有看到陆郁生,神情有些失望,“不知小妹安在?”
“弟妹让温告知伯言兄,她过两日,自会回去看望老夫人。”
陆逊听了,脸上失望之色更浓,长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个堂妹还是不愿意与自己相见。
一念至此,他的脸上不禁露出苦涩,点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就劳烦惠恕到时多派些人手,护得她的周全。”
“那是自然。”
陆逊看着张温一脸淡然,与世无争的模样,与从蜀地归来时的意气风发大是不同,心有感触,问道,“闻惠恕这两年来安于耕读,不知可有所得?”
张温微微一笑,“略有所得。”
“哦?”陆逊听了,很是有兴趣地问了一句,“是耕有所得,还是读有所得?”
这话问得别有意味,张温看了陆逊一眼,心道这陆伯言过来,果然是与弟妹所说的一样,有所图谋。
“读有所得,耕亦有所得。”
陆逊点点头,“我镇守江陵,吴蜀之间,人员物资往来,皆经过江陵一带,故常常听说惠恕与蜀地才俊多有书信往来。惠恕能与才学之士砥砺学问,读书有所得,那是自然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