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
喻逍漓不知道蒲忻澜指的是哪一次出关,问道:“什么感觉?”
蒲忻澜比划了一下,道:“我那么大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的感觉。”
喻逍漓:“……”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蒲忻澜不再纠结这个令人悲伤的问题,转向岑子宴道:“多大了?”
岑子宴见蒲忻澜看过来立即笑了起来,道:“二十有五。”
“及冠了呀,”蒲忻澜突然来了兴致,“会喝酒吗?”
岑子宴没有立即回答,他看了看喻逍漓才道:“还……没怎么喝过。”
“看你师尊干什么,他还管你这个不成?”蒲忻澜好笑道。
“那倒不是,是师尊说您不能多饮酒。”岑子宴道。
蒲忻澜看向喻逍漓,抬了抬拳头道:“你跟酒有仇还是跟我有仇?”
“都没仇,”喻逍漓把蒲忻澜带着威胁意味的拳头按了下去,“今晚开两坛我新酿的罗浮春,就当庆贺子宴出关。”
“欸,这个好。”蒲忻澜笑了起来,他抬起胳膊搭着喻逍漓的肩膀看着岑子宴道,“狗……咳,子宴,这回是师伯沾了你的光了。”
岑子宴笑着道:“我怎么觉得,是我沾了师伯的光,我还没喝过师尊酿的酒。”
喻逍漓道:“你怎么没喝过,你加冠礼那日,为师专门给你开了一坛松醪,我可记得你喝了不少。”
“啊,是,”岑子宴挠了挠头道,“松醪也是师尊酿的,那好像还是师尊第一回酿松醪酒。”
蒲忻澜放下了胳膊,来回看了看两人,道:“你们师徒俩可曾较过酒量?”
岑子宴摇了摇头道:“没……”
“那,择日不如撞日,试试?”蒲忻澜来了兴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岑子宴有些为难地道:“这不太好吧……”
喻逍漓无奈道:“子宴还小。”
“哎呀,酒桌无大小嘛。”蒲忻澜一手抓一个,生怕他们跑了似的。
“可是……”
“走走走,我给你们炒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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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噗有话说:新年快乐!祝大家永远有好觉睡!
师徒醉酒
蒲忻澜最不普通的,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厨艺,从江南到塞北,各色菜肴他都能信手拈来,色香味俱全,那是当地人吃了都说好,这得益于他最游手好闲的那些年走南闯北的游历,为他后来“混吃等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顺带提一句,喻逍漓的厨艺大多都师承他手,玉灵君的虚心求教为他平庸的修仙之旅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蒲忻澜每每说起都深感自豪。
于是自封“厨神”的蒲忻澜准备了好几道下酒的拿手好菜,喻逍漓和岑子宴跟着他来到了膳房,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三人在膳房忙活起来,蒲忻澜主厨,喻逍漓配菜,岑子宴对做饭一事一窍不通,只好劈柴烧火。
仙山在外门弟子云集的万相峰设有膳堂,各峰门人大多都在那里用饭,膳堂不仅提供一日三餐,甚至还有夜宵,因为很多弟子修炼起来不分昼夜,又远没有达到辟谷的境界,所以膳堂基本都是十二个时辰都提供餐饭,可以说不论什么时候去都有饭吃。
不过玉灵峰连师父带徒弟拢共就六人,还有仨徒弟出师不在峰上了,因而对徒弟的吃穿用度喻逍漓从来都是亲历亲为,只是后来岑子宴沉心修行时常错过饭点,喻逍漓也时不时外出除魔降妖,为图省事吃饭一事便转去了膳堂,因此岑子宴至今没有正儿八经进过膳房。
十多年前倒是帮蒲忻澜熬过几回药膳,只有丛苋知道他熬炸了几个药罐子。
“哎,对了,苋儿呢?说起来这些天我还没见过她。”蒲忻澜一边指挥着岑子宴生火一边问道。
岑子宴抬头道:“咳咳师姐,还没咳咳,出关……”
“你把柴挑开点啊,这么塞肯定冒烟,”蒲忻澜凑过去把几根柴往外抽了些许,“这样留条缝,让火烧起来再放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