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安只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含在嘴里的东西才像是到了临界点,健硕有形的腰身前后动着,一只手捧着她的脑袋快速抽插。
却在最后时刻抽出,将腥浓的白色液体淅淅沥沥的射在挺翘的胸脯上。
梨安安瘫软身子,无助的放声大哭,嘴巴咸涩酸痛。
见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头,法沙把人从地毯上抱起,亲了亲嘴角:“怎么总哭,娇死你了。”
才不管他说了什么,梨安安哭的忘我,连衣服都没想着穿,就这么哭着被抱到浴室清洗。
水温被调好,法沙带着梨安安挤到花洒下洗着身子,顺带连头发都被人涂上洗发水,抓搓一番。
哭够了的梨安安没什么力气,只能靠在法沙身上帮她冲洗泡沫,又裹上浴巾被抱回房间。
梨安安披着浴巾坐在床上,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憋?着小嘴生气。
法沙递来吹风机,让她自己吹头发。
快速瞟了他一眼,也没接,只是闷闷的开口:“我洗头发只去理发店,不会自己吹。”
说完还快速看了法沙一眼,却见他神情没什么变化,先前那点情欲也已经消退。
吹风机被插好插头,调好风,男人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发缝,帮她吹起头发。
风响间,听见他开口:“娇气包。”
那能怎么办,人是自己买回来的,也只能这么养着。
他确实喜欢梨安安这样的,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纯粹,连这点娇气都显得鲜活。
倒也不打算磨掉她这点性子,毕竟她这么乖,娇气些,也值得。
指尖穿过发丝时,能触到她头皮的温热,柔软的头发在掌心簌簌滑动,像某种温顺的小动物。
动作放得更轻了些,热风慢慢烘干水汽,将发丝吹得蓬松起来。
“好了,穿衣服。”
梨安安摸了摸半干的发尾,眼眶依旧红着,却没刚才那么憋闷了。
临近晚饭,丹瑞才从书房走出,眼神有些疲惫,路过法沙房间时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脚步转向楼梯,下了楼走向厨房。
拉开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喊声。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桌前,单手撑着桌沿,头低着,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格外硬朗。
若不是瞥见他腿间露出的那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还真不知道他面前有个人。
梨安安被卡在桌子与男人宽阔的胸膛前,努力仰起头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衣摆被掀开,衣服里面的柔软正被人大力揉搓着。
细微的呻吟不自觉从口中溢出。
丹瑞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口,视线始终落在两人身上。
许是注意到到有人在看,梨安安干脆咬住还在跟她缠绵的舌尖,示意他停下。
“够,够了,我还在煮东西。”梨安安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红着脸把脑袋埋在莱卡胸口。
本来看时间差不多,得了法沙允许后才来厨房做饭,没想到莱卡跟着进来后就把她按在这里亲了不知道多久。
看了看鹌鹑一样埋在自己身前的人,心情还算愉悦。
他朝丹瑞伸出手,把他喝了几口的啤酒要了过来,随后让开身坐回椅子:“行,去吧。”
堵着的肉墙让开后,梨安安坐在桌子上感觉呼吸都通畅许多,只是身子有些发飘,先前耗掉的力气一直没缓过来,手脚还在发软。
丹瑞拉开椅子,将重新拿出来的啤酒放在桌面,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我说怎么不在法沙房间,原来跑这里跟莱卡偷吃呢。”
“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
这句话分不清是调笑还是真的,梨安安擦了擦嘴角的津液,不想回应他。
晚饭做了三菜一汤,简单的小炒让几人吃的喜上眉梢,毕竟在梨安安没来之前,他们连续吃了一星期的泡面,吃都吃吐了。
梨安安此时正抱着两罐啤酒站在冰箱前,在冰箱栏板里发现了几瓶好东西,忍不住问:“我可以喝这个白瓶子的吗?”
法沙没仔细看她拿的什么,以为她是想喝赫昂之前放在冰箱的气泡水:“嗯,喝吧。”
得了允许,梨安安才关上冰箱门,把啤酒放到桌上推给丹瑞跟莱卡。
又低头拧开手上的东西,巴掌大的玻璃瓶里装着透明液体,梨安安凑近闻了闻,能闻到淡淡的醇香中夹杂着一丝花果清香,并不冲鼻。
清冽入喉,不是很辛辣烧喉,就着小瓶口喝了小半瓶,圆眸忽然亮了亮。
有点像伏特加,还行,她喜欢。
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丹瑞闻了闻,轻皱起眉:“你喝这个干嘛?”
法沙与莱卡将目光放到丹瑞手上,又看了看迷惑的梨安安。
瞬间明白了她在喝什么。
“那个不是随便喝的。”法沙看瓶子空了一部分,有些无奈:“喝错东西也不知道喊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