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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节(2 / 3)

文渡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是,是我提前埋伏在伏龙岭,是我杀了司马廷玉。”他平静地承认道。

倘若上一刻想流泪,那么这一刻萧扶光便真正起了杀心。

“为何?”她刚问出口,便觉得此问实在发蠢——为何?还能是为何?难道说因爱生恨的戏码看得不够多吗?

此时宇文渡一身心酸悲恸渐渐收敛,他直起身子,高昂起头,木然答道:“为何?因为司马廷玉什么都不用做便可登高内阁,因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郡主仪宾。”他说着说着,却又笑了,“真是天降大运,如果人生有的选,我也想做司马廷玉。”

萧扶光却摇头,眼底悲意比杀气更胜。

“我娘临走时还说,倘若她能多活几日等父王回来,她便要劝她,幼时与司马家定下的亲事不作数了,要我自己选夫婿。”她抬起沾湿的睫毛,“我同她说,如果她能撑到父王回来,我便选宇文南津。”

宇文渡沉默许久,忽然哈哈大笑,锋利竹刃将本就带伤的手掌划出一道道血口。

“难怪你如此恨我,在峄城时我还在想,明明我们那样好,为何你清醒到坚决不愿同我再有纠葛。即便我服从檀芳,你还是想原谅我。”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连同檀沐庭害死你娘,又杀了司马廷玉,到头来只我一个是狼心狗肺之人。小芙,如今你恨我入骨了吧?”他说着,指了指盘中食物,“如果我没猜错,它们有剧毒,对吗?”

万里天风(十九)

萧扶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足以让宇文渡难受得如同毒药发作,周身冰冷麻木到迈不开一步。

越到这时候,他反而越发平静了。

“我来前还在想,幸好是陇西,那是你的地方,厚着脸皮蹭一蹭,这样一来我也算是你的人了。”他用尾指勾来一壶冷透的茶,咕噜噜喝尽了,最后放下茶壶擦了擦嘴,用带伤的那只手从怀中取出一物,“我知道,你从未将实情告知殿下,否则以他雷霆手段,断不会留我至今日。”

他拉过她的手,将半枚黑色虎符放在她手心。

“我从前是个混账,混到十八岁遇见你,才觉得一辈子那么长,也并非全无盼头。我对你说过的话,句句皆真,想娶你是真,嫉恨司马廷玉是真,而今后悔亦真。小芙,你什么都不缺,我还能给你什么?这半块虎符是我父亲的东西,有了它,京畿一带任你调兵遣将。陛下寡德,早晚有一日你会用得上。”

宇文渡说罢,闭着眼睛平躺在地上。然而过了许久之后也未见封喉腹痛等症状,于是诧异地睁开了眼睛。

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有个高个儿的年轻侍卫倚在门边,引着他向外走。

宇文渡一头雾水,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贺麟扫了他一眼,答:“诏书上不是要小将军立刻动身前往陇西么?怎么您还忘了这件大事?”

宇文渡一愣,此时方知她又一次放过了他。

“郡主一早便知晓小将军的难处。”贺麟又道。

贺麟带着宇文渡自侧门出府,一路避开行人向西出了城。

城外官道旁有两辆马车早已候着,宇文渡的十几名手下见了他来,纷纷松了口气,道:“郡主果真言而有信。”

宇文渡愣怔之际,一辆车上下来位妇人。妇人身材高大,只是瘦得厉害,垂在额前的发丝随风而动,依稀可见面上被刺了字。

“南津!”妇人欣喜地道,“他们说你要带娘离开,再也不会回来这个地方了,对吗?”

宇文渡眼底的光在此时碎成万片。

“是,娘。”他搀着她道,“我们走,再也不回来了。”

妇人越过他对贺麟道了谢,最后高高兴兴地上了车。

眼见着车马走远了,贺麟方回定合街复命。

而独坐在室内的萧扶光却高兴不起来。

玄英羽翼渐渐丰润,乌鸦远看是黑色,近看却是带了些奇异的斑斓色彩。

萧扶光用手背抚了抚玄英额头,看它舒舒服服地眯了眯眼。

“廷玉,你会不会怪我放过他?”她喃喃道,“我知道是他害了你,可我还是下不去手…”

话音刚落,玄英忽然暴躁起来,伸出利喙便要啄她手背。

小冬瓜吓破了胆,冲过来捉住玄英,拎着翅膀将它提起。

“这小东西!居然敢伤主人!”小冬瓜抽了玄英两下,“刚还说你通人性呢,你这不找死呢吗!”

骂完了玄英,小冬瓜又来看萧扶光手背,见她没被伤到,这才放心下来,拎着鸟向外走。

他边走边骂,走到拐角廊下,将玄英栓在廊下吊着的栖杆上。

恰好贺麟办完事回来,见他骂得厉害,笑说:“瓜兄又在训鸟了。”

“可不是呢么!我好吃好喝地养着它,就指着它给郡主解解闷,可谁知这是个养不熟的东西,竟险些将郡主的手给啄了!”小冬瓜气得难受,又看了看他,“事儿办完了?”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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