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游婉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翻涌起来。她鼓起勇气,抬头望进他那双映着月华的眸子:“师兄,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确定我的血有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体质……”
箫云是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过于直接的目光。“古籍确有模糊记载,异空来者,血脉或有殊异。当时情势危急,别无他法,只能冒险一试。”≈ap;esp;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语气平静,“你能安然无恙,是幸事。”
他的回避,让游婉心里那点希冀微微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他性子本就清冷,不擅表达,或许只是不想让她有负担。
月光温柔,晚风带着竹叶的清新气息。此情此景,以及多日来积攒的思念、依赖和那份懵懂的悸动,混合成一股冲动,在她胸中激荡。
她忽然不想再这样模糊地猜测下去了。
“云是师兄,”≈ap;esp;她往前踏了一小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意,“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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