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登盛摆了下手,另一只放在女佣腰上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捏着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就是打,做不到就往死里打。”
白砚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她忍耐力比别人强,搞了半天,都是你的功劳。”坐在他怀里的女佣,领口大敞着,短粗的手指捏不住全部软肉,“这些小婊子都是你专门选的吗?奶子一个比一个大。”他松开被捏变形的乳房,上下掂了掂。白砚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干笑了两声说,“我也就这点爱好了。”
“我还以为你喜欢小丫头那种,瘦瘦小小的。”
“她是个例外。”白砚辰轻笑一声,“身材不行,但禁操,又不会像别的婊子,打两下就鬼哭狼嚎。”
“那一起玩?”吴登盛有些迫不及待了,推开围在身边的女佣,揉着肿胀的下体问白砚辰。但他摇了摇头,把另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你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好好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