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尿骚味混着汗臭刺入鼻孔,她闭上眼睛,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层汗渍和尿垢都卷进嘴里。然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尖抵着马眼,往里顶了顶。吴登盛扯着她的头发,“吸一吸,这小嘴还是这么会伺候人。”
他小腹绷紧,膀胱那股胀意顺着输尿管往下走。楠兰仰着头跪在他脚边,脸被泪水糊得亮晶晶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吸着,像小时候一样乖。“憋了半天的尿,全给你留着。”他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脸,“一滴都不许浪费,敢吐一滴,把你锁马桶上,给我做一辈子尿壶。”
龟头涨得更大了,马眼里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咸腥中混着尿臊味。她的舌头还在上面舔,刚把那几滴卷走,吴登盛就深吸一口气,腰往前挺了挺,阴茎压着舌面往里探了一大截,她喉咙被顶得收紧,干呕的反应上来,他停住用力按她的太阳穴,“别他妈缩,小时候咽得挺顺,现在装什么?”膀胱的压迫感到了极限,热流冲到尿道口,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说,“睁眼,看着喝。”
楠兰吸吸鼻子睁开眼睛,两颗泪珠从眼角溢出,混进他杂乱的阴毛中。吴登盛松开括约肌,滚烫的尿液冲出来,直直打在舌面上。咸涩中呛人的尿骚味让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他攥紧她的头发往小腹上按,阴茎整根捅了进去,尿液全灌进她的喉咙里。
“敢漏出来一滴,今天就灌到你肚子装不下。”
她拼命做着吞咽,有些呛进气管,她咳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截,尿混着鼻涕糊了她一脸。“蠢货!”他低骂了一句,扶着阴茎根,龟头对准她的头,尿直直打在她额头正中,细小的尿珠迸进头发里,顺着发根往下渗。她睫毛上挂满尿液,睁不开眼,眼前全是黄热的水雾。下巴上已经全是尿液和刚刚咳出的粘液,粘滑的水滴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又流进那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中间。
他握着阴茎,把最后那点尿全浇在她脸上。龟头从她鼻子下面扫过去,把最后一滴蹭在她嘴角。她跪在那儿,浑身湿透了。眉毛上挂着尿珠,眨一下眼,尿就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每天放学都要被他这样折磨。她张着嘴喘气,每喘一下,就有几滴尿从嘴角流进去。
苦涩在口中化开,她眨眨眼睛,吴登盛还在说话,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但他具体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一切变得模糊,她静静等着,就像小时候,等他玩累了,就会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