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就可以彻底成为我的女人。”男子狂热地欺身而上,先急不可耐地去撕扯李觅的衣襟,宛如丧失理智的饿狼,“放心,等明早皇帝一死,我就是新的君主,即使你不再是公主,照样能在朕的胯下享尽尊荣。”
他已然陷入了自己编织的幻想中,眼眸赤红得像醉了酒:“朕会夜夜宠幸你,让你知道,黎简和魏戍南都比不过朕的龙根…”
她白皙的锁骨之下,是比玉还温润的奶儿,纤薄的裹胸遮不住丰满的轮廓,反倒色气地拢成小丘,李扬岘情绪激动,连催情香也吸入不少,见此美景,胯间难捱得快要爆开,只想将人压着狠狠怜惜。
可少女并未猛烈地反抗,就连方才还迷离似雾的眼眸也忽地清明起来。
叁皇子顾不得这些,大手已然拉开她素色的衣带,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沉闷的巨响骤然在他身后炸开。
男子只觉后脑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他踉跄着扑倒在榻边,艰难地回过头。
是那个跟在李觅后头的宫女,身型小巧,状若无害,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他张口想喊,不知外头守门的早已被她藏在指缝里的迷药放倒。
而对方手中,正举着大殿进口处对摆的纯铜连枝烛台。她幼时就在宫中,知道这个式样的装潢可以拆解下来,虽沉了些,但到底能作为武器伤人。
“贱婢…敢暗算本王!”叁皇子脑袋已经开始发晕,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并未立刻昏死过去。他暴喝一声,满目狰狞地转过身,想要反杀眼前不知死活的鸳鸯。
然而,就在他准备攻击的瞬间,原本软倒在榻上的李觅,已灵活地解开抹胸下头缠绕腰间的束带,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般绕上李扬岘的脖子。
她哪里是中了什么迷香,不过是狡黠的小公主进宫前早早服下解药,故意装出来麻痹他的假象!
灵巧的少女手中猛地收紧,看似柔弱的素锦于此刻化作致命的绞索,死死勒进李扬岘的皮肉里。他双目大睁,原本因情欲而赤红的眼底爬满惊恐的血丝,拼命想去撕碎脖子上的束带。
可缺氧的窒息感让他的力气迅速流失,几息之间,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已涨成骇人的紫红色,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绝望嘶鸣。
终于,在鸳鸯冷冷的注视下,叁皇子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李觅扔了素帛,轻蔑地转回他的正面,仔细检查了地上瘫软的男子,侧殿落锁的大门亦被人从外面强行砸开。
一身绯色官服的黎简带着全副武装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领队的是朝中始终保持中立的十六卫上将军。
身后的蓉儿手里紧紧攥着中宫的凤印,与他们里应外合,彻底控制了宫中的局面。
“乱臣贼子李扬岘,意图谋逆,立刻拿下!”黎简关怀地站到李觅身边,确认她并未受伤,这才拱手朝将军道:“有劳了。”
对方正色,一声令下,禁军便上前将昏死过去的李扬岘收缴。
惊心动魄的杀局在大明宫落下帷幕,可清冷的弯月依旧高悬,将如水的银辉平等地洒向京城的飞檐,也遥遥照亮了京畿之外的连绵营帐。
大理寺派人查抄了宰相府,可这狡猾老狗自己坐镇京城掌控朝局,却将儿子暗中送出了城门。
于锋平日寻花问柳,是个十足的草包,他的离京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更不会影响朝堂的局势,但他此行的目的却极为致命。
邻省的管辖是宰相同党,于锋手握密令,躲在大营里集结私兵。一旦京城有变,十六卫不肯开城门,他便会率领这支队伍强行逼宫。
此刻,于锋正搂着两个美姬在营帐中饮酒作乐,做着假以时日便能在朝堂呼风唤雨的春秋大梦。
“砰!”
营帐的门帘被猛地踹开,夹杂着夜风的血腥气瞬间灌满大帐。
于锋眯眼往前瞧去,待看清来人,手上吓得一哆嗦,连酒盏都掉在地上。
杀气腾腾的精锐轻骑确认是他,直接冲了进来,将帐子团团围住。
为首将领,眼神冷厉如刀,正是日夜兼程赶来的魏戍南。
与其不顾一切地杀回京城,他选择了听取赵宇霄的建议。
没有圣旨私自带兵回京等同谋反,只会给李觅带来灾祸,可他敏锐地猜到了宰相可能会在邻省屯兵的后手,于是疾驰数日,直扑此处大营。
“你…魏戍南…竟敢擅闯军营!我可是宰相的公子!”于锋是娇生惯养的二世祖,哪里见过这等修罗阵仗,顿时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魏戍南看他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利,面对此等酒囊饭袋,他连剑都懒得拔,只漠然从怀中掏出那枚雕刻着蟠龙暗纹的白玉令,高高举起。
“见白玉令如见圣上!此地驻军,立刻放下武器!”魏戍南声如洪钟,震慑营部,“于锋私自屯兵此处,意图谋反,立刻拿下!”
那些原本就被临时拼凑起来的私兵,本就不愿谋反,一看到代表皇权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