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会好受一点。”她又收敛了些安抚着他。
刚洗完澡的女人鬓角沾湿着发丝,夜色里围绕着他的尼古丁味道里冲进了一股清新的薄荷味,他手指关节有点变形,在她的按压下从紧绷到放松。
他熄灭了烟将她圈在栏杆里,身体若即若离。这样就很好,似乎愁绪被吹散。
她说:“你要抽死了我也没指望了。”
他嗤笑一声垂首看她。
她对面前的人仍然认识得不清楚,刚才是出于试探的询问,她要试探着摸清这个人的底线。
她低头看到了她带贴纸的拖鞋。
唯一清楚的是,他品位不怎么样。
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他见她直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抬了抬下巴指着床:“上来,免得有人进来。我要做什么也不差这两步。”
她安分地将后背留给他,躺在床的边缘,自躺下开始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之后,他睁眼看着天花板,轻声问:“睡着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不动?”
苏玩睁着眼看着窗帘底下幽深的月光:“怕你掐我。”
他笑了笑,一声“转过来”让她叹了口气随之而动,他将双手递给她:“继续按。”然后就闭上了双眼。
她双手覆在他的两个手腕上,他闭上眼不再说话,渐渐的她的动作慢下来,手往枕头底下搁。
“枕头下面的刀撤了吧,用处不大。”他的鼻音有些浓了。
“你的枪枕着也难受,怎么不拿走?”她嘟囔。
明明知道无用,在这种环境里也不得不做的提防,为了虚妄的安全。
他笑了笑,呼吸逐渐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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