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苏玩也没想到他真是警察,她记得她回家还跟爸妈炫耀了,她是怎么用她爸教的擒拿击退居心叵测的小混混的,她现在尴尬死了。
今天是每个月固定的剪头发的日子,梁老师准备好了剪头发的工具,午后福利院里的小孩们就分成三队排队,乖乖等着。
苏玩看其中一个老师手受伤了,就主动接过了剪子。
“小姑娘这手艺挺好啊。”一旁的老师看苏玩给一个小女孩修发型笑道。
“我以前在学校还摆摊呢,一个头五块,要做造型得加价。”她笑。
“你在学校还挺胡闹的。”梁浮蹲在一边给几个孩子洗头。
“那是。夏天的时候我准备好几个泡沫箱放冰水卖,电器管得不严的那阵,我在宿舍开炉子,还煮面卖呢。现在想想我那几个室友也真是奇怪,没把我扔出去,还蹭得挺开心。搁现在,不知道被挂在网上骂多少回奇葩室友了。”
梁浮用水冲去手上的泡沫:“缺钱吗”
“缺啊。”苏玩在上学之前,把家里的钱理了一遍,给妈妈每个月的治病钱留出来,应急大病的钱留出来,就不剩什么了,总不能坐吃山空。
苏玩好不容易给最后一个小孩理完发,正要歇口气就看梁浮披着毛巾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了。
“弄短点儿。”他说。
苏玩撇嘴,把布围在他脖子上,眼神又落在他的吊坠上。
“诶,你前女友和你怎么认识的啊?”她问。
果然,上次的事没有让她放下疑虑。
“赌场认识的。”
坏了,说漏嘴了。
“这合法吗?”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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