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醒了几分。
萧篡立在门外,缓缓转过头,看向楚鱼。
他身上满是尘土,面上还带着眼泪,冷不丁出现在阴暗的巷子里,可怖得很。
楚鱼抹了把脸,喊了一声:“陛下……”
下一瞬,萧篡竟侧过身子,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进去罢。”
“我……”
“进去罢。”萧篡淡淡道,“他不让我进去,你进去看看。”
“是……”楚鱼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谁,应了一声,“是。”
楚鱼扶着墙,竭力克制住东倒西歪的冲动,大步走进燕枝家里,来到燕枝的卧房。
只见小小的床榻上,硬是睡下了三个人。
谢仪与卞明玉挤在靠墙的位置。
燕枝蜷着身子,蜷在最外面,只消一翻身,他就会掉下去。
楚鱼扑到榻前,轻轻晃了晃燕枝的肩膀,喊了两声:“燕枝?燕枝?”
“唔……”燕枝闭着眼睛,闷闷地应了一声。
“你……”楚鱼想跟他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罢了。
他估计也听不懂。
楚鱼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撸起衣袖,先把燕枝搬下来,放在椅子上坐着,又拽着谢仪和卞明玉的胳膊腿儿,让他们掉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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