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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人太少,就这样跟着太明显。
于是萧篡屏退了所有随行亲卫,独自跟随。
买来的糖糕,仍旧被他揣在怀里,渐渐染上他的体温。
萧篡就像一匹伺机狩猎的头狼,脚步无声,屏息凝神。
他越往前走,迎面吹来的风中气味就越香越甜。
越往前走,他就越发确定,这一回,他没有找错人。
燕枝一定就在前面。
原来他们离得这样近,原来只要他再往东走两步,就能找到燕枝。
这一路上,萧篡想了很多。
他一开始心中狂怒,咬牙切齿,愤怒楚鱼竟敢抢他的人,愤怒燕枝竟敢喜欢别人。
后来他心里狂喜,欢天喜地,他找了几个月,马上就要找到燕枝了,终于要找到燕枝了。
再后来——
他的心里无波无澜,只有胸膛里的心脏在狂跳。
他想,他什么也不想了。
等会儿找到燕枝,他什么也不做,他只要抱着燕枝睡一晚。
睡一晚再说,睡一晚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少山路。
小路尽头,终于出现一座小镇。
月光皎洁,如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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