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宫人们就将吃食端上来,放在案上。
待陛下吃完了,他们再端下去。
到了深夜,萧篡胡乱和衣一倒,就倒在软垫上。
他睡得不久,睡醒了就起来批奏章,看看南边有没有新消息传过来。
可奏章都是大臣写好送上来的,他日夜批阅,哪里来的这么多奏章给他批?
所以,批完了几日积攒的奏章,萧篡就坐在案前出神,像是在学道士打坐,静心凝神。
但他一身戾气,怎么学也学不像,坐在那儿,只像是沉睡的猛虎,吓得宫人不敢靠近。
萧篡倒也身强体壮,这样折腾了几日,丝毫不见憔悴衰弱之相。
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萧篡望着殿外浓黑的夜色,忽然想——
他不要教训燕枝了,不要把燕枝按着打屁股了。
他现在只想抱着燕枝,好好地睡一觉。
十日后——
魏老大的货船抵达渡口,收帆靠岸。
魏老大站在船头,放眼望向远处渡口。
“嚯,今日这船可真够多的!”
只见渡口前,一条条货船、客船或渔船,挤得满满当当的。
船上的伙计好奇问:“这不是都冬天了吗?还有这么多人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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