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下巴搁在燕枝的肩膀上,隔着虎皮,贴着他的脸颊。
像一头闭眼假寐的猛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暴起。
一刻钟后,老太医收回手,试探着喊了一声:“回陛下……”
“嗯。”萧篡抬眼,眼神依旧锐利,“如何?”
老太医斟酌着回禀:“燕枝公子前阵子随行秋狩,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加上天气转凉,受了风,这才染上风寒。”
萧篡反问:“不是都喝了好几日的药?”
“是,燕枝公子喝了几日的药,应当是快好了。可今日……”老太医欲又止,“燕枝公子受了惊吓,又……”
“又如何?”萧篡皱眉,神色不耐,“别废话。”
老太医换了种说法:“燕枝公子大病初愈,本不该行剧烈的房事,更别提还是接连……”
“胡说八道!”
不等听完,萧篡就打断了他的话。
“榻上都是朕出力,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老太医哽住。
萧篡不欲纠缠这些事情,只道:“开点药。要他吃了不会吐的。”
“是。”
别无他法,几个太医只好商议着,按照寻常治风寒的方子,再添一些滋补的药材,给燕枝开了药,让宫人抓药来煎。
他们还配了一瓶消肿化瘀的外伤伤药,奉给陛下,请陛下为燕枝公子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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