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澜吓坏了,这一瞬间他的魂魄被抽离了身体一般,刚刚还温热的手脚登时变得冰凉。他慌乱地摸了摸舒晚的额头,一手拉过她的手腕替她把脉,摸了半天,只觉她的脉象细弱,却把不出更深的东西。
易沉澜彻底慌了,平日里稳重至极的男人,此刻一边惶然的穿衣服,一边颤着声音说道:“晚晚你忍一忍,我去找方南丹过来看看,我去找周师叔……”
“阿澜师兄,你别着急啊。”舒晚捂着肚子坐起来,她肚子是很疼,但是远远没到忍受不得的地步,况且,她怀疑自己肚子疼,是因为晚上吃的太多了。
易沉澜哪里能不着急?他匆忙的吻了一下舒晚就往外跑,全然不管舒晚在后面着急的叫他,“等等!阿澜师兄你再披一件外衣!外面冷!”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方南丹就被易沉澜提溜过来了。深更半夜,他带着一脸的困倦与懵懂,估计是易沉澜施着轻功把他一路揪过来的。
“怎么了?晚晚,怎么了?”方南丹拍了拍头,他刚才在床上沉睡,忽然易沉澜进来把他拽了起来,飞快的跟他说舒晚身子不舒服,接着便是一路疾驰,等他反应过来时,舒晚都已经在他面前了。
“我没事,方前辈,我就是有点肚子疼。”舒晚忍着如绞的腹痛,尽量表现得平常,易沉澜已经吓坏了,她哪忍心再让他担惊受怕。
舒晚格外同情的看着方南丹,他也是惨,身上连个外衣都没有,穿这个中衣就被易沉澜给揪过来了。
方南丹听她这样说,番外小包子番外(二)
易沉澜愣愣的看着周远。
周远想了想,摇头失笑道,“你看着晚晚点,让她少贪吃油腻的东西。”
说完这一句,见易沉澜还是发愣,周远挑挑眉毛有点疑惑,正想再说一遍时,却看见易沉澜笑了——平常见他浅浅一笑都难得,这次居然笑的格外傻气。
说完这一句,见易沉澜还是发愣,周远挑挑眉毛有点疑惑,正想再说一遍时,却看见易沉澜笑了——平常见他浅浅一笑都难得,这次居然笑的格外傻气。
易沉澜半跪在床边,伸手去摸舒晚的手,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碰坏了,像捧着嫩豆腐一样将舒晚的小手托在手心,他终于忍不住欢喜的低声叫道:“晚晚,晚晚……”
他唇角的弧度极欢喜,像是高兴的不知怎么办了,一双眼睛亮亮的,仰头注视着舒晚,大手握着舒晚的手摩挲了半天,除了翻来覆去唤她名字,几乎忘了说别的。
舒晚同样激动的难以抑制,她反握住易沉澜粗砺的大掌,语气难掩喜悦之气:“阿澜师兄,你怎么笑的这么傻?傻乎乎的。”
易沉澜哪里还管自己笑的傻不傻,他忍不住又咧开了些嘴角,伸出双臂将舒晚小心翼翼的揽在怀里,也不顾周远就在旁边,低头在舒晚的脸上亲了亲。
他把人抱的稳稳的,转头去看周远:“周师叔,晚晚身体没事吧?她今天还腹痛……没有大碍对吧?”
周远瞥了他一眼,哼道:“难得看你对我笑成这样,没事没事,晚晚身体底子很好。”
易沉澜彻底放下心,巨大的欢喜浮上来,他轻轻的碰了碰舒晚的小腹,温柔的没有任何力气,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手掌抚过。
“周师叔,你就在雪夜山住下吧,”易沉澜十分诚恳,“您给我说一些注意的事情,该怎么照顾晚晚。”
周远笑了笑,看着易沉澜这宝贝劲,心中涌上了许多欣慰:“行,怕是我想走你也不允许的,晚晚养胎这段日子我就住下了,你们这就那方南丹,半吊子一个,我也不放心。”
一提方南丹,易沉澜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差点被他吓个半死,如今被这巨大的喜悦一冲,他都懒得骂他了。
周远见他们小夫妻这么兴奋,没说几句就带着笑意告辞了。
周远一走,舒晚立刻往易沉澜怀里钻,“阿澜师兄阿澜师兄阿澜师兄!你说我厉不厉害?我厉不厉害?”
她笑嘻嘻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得意的眯起眼睛:“你看,这里已经有我们俩的宝宝啦!”
易沉澜一直含笑看着舒晚,见她忽然伸手拍了拍肚子,顿时吓得抓住她的双手,放在手心里安抚的揉了揉,“晚晚,你可别这么冒冒失失了。”
舒晚看易沉澜脸都有点白,是真的吓了一跳,她失笑,柔声安慰道,“没有事的阿澜哥哥,我手上有分寸,不会打坏的。”
她手上再有分寸也不行。易沉澜瞄了了一眼舒晚还平坦的小腹,他连摸一下都要准备半天,碰在上面时连心尖都是颤的。舒晚轻轻拍那两下,他呼吸都要停了。
“晚晚,乖一点吧,”易沉澜将舒晚抱在怀里,很细致的避开她的肚子,温柔的在她头发上落下一串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