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着话的工夫,菜很快上齐。
苍术与香叶坐于下首,因是拗不过她方逾矩同桌,却不愿分食。宋吟早有打算,一人面前分了两碟,各自吃各自的。
她点了辣菜,几口下肚,两瓣唇染得鲜艳欲滴,好似细雨打过的菡萏。
为免夜里不适,宋吟停筷,一边小口嘬着酸梅汁,一边四处乱瞟。
忽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雅间,一修长身影凭栏而立。
男子着一袭金丝白袍,素雅不失矜贵,长发高束,腰间挂着突兀的藏蓝荷包,像极了她送予卫辞的那个。
值得一提的是,他身前,舞姬打扮的女子正福身行礼,合该低垂的头却胆大地仰着,纵然看不清容貌,但宋吟想,舞姬眼里应当盛着满满情意,水波潋滟,勾魂得很。
“狗男人!”
她面露愠色,提起裙裾,急匆匆地往外走。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