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好吗!!”
她呓语着,边说边拥她更紧。
她一边哭,一边开始疯狂地亲吻任佑箐的背,赎罪般慌乱的带着泪水的吻,落在任佑箐光滑的肩胛骨,落在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落在她布满指痕的腰侧,落在她汗湿的后颈。
任佐荫质问着,哀嚎着,像个撒泼打滚的孩子,好像任佑箐是那些夺人所爱的家长,在玩具摊前丢下一句可悲的“不行”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下大吵大闹一般,显得一切都那么可笑,那么丢人现眼。
“好吗?好吗?好吗……?好吗!!好吗????任佑箐……为什么不理我…呜呜…啊!!!!!你理理我…你理理我……我求求你了…你理理我行吗…理理我…妹妹?我的好妹妹…?佑箐,我的佑箐?你不要不理姐姐行么,你同我说句话?嗯?哪怕嗯一声也行……不要不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求…求……啊…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呢!!!啊啊啊——!”
她无可奈何的哭嚎着,却又突然坠落在谷底,戛然而止,喃喃自语,好似明白了什么,又一转偏执。
“姐姐知道了…是姐姐错了…姐姐是疯子……姐姐伤害你了……原谅我…求你原谅我……”她颠叁倒四地说着,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任佑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又仿佛想从这具温热的身体里汲取最后一点救赎,“我爱你…姐姐是爱你的…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我恨你……可我更恨我自己…我离不开你……我看到你那么完美我就想摧毁……我看到你痛苦……我又恨不得去死…”
恨意与爱意,施暴欲与保护欲,毁灭与救赎,所有这些极端矛盾的情感如同飓风般在她脑中席卷冲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