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忙,停一天,11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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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宝月疑惑:
“还有什么?”
“除此之外的,你继续说。”
宝月又大赞王扬史部学问,暗示徐况所谓“良史才”其实不如王扬。
“还有呢?”萧鸾再问。
宝月开始说王扬捷才妙语,传诵荆州,又挑了几句《王之颜语录拾萃》中的话,还有城中流传比较广的句子,主要想借萧鸾的口传给天子,什么是“经纶中自有山河影,世味里原藏典谟音”,什么“世道不怜才,佳人常误身。此是天地不仁。既赋灵秀,却使堕尘俗世;既种情根,偏又生薄幸郎”云云。
萧鸾认真听完,依旧问:
“还有呢?”
两人一个问一个说,窗外月移星转,不知更漏几许;窗内烛影摇红,但见烟缕徐升。说者忘其倦,听者忘其时。
宝月虽然说了个爽,但心中警惕一直都在,凡涉及王扬隐秘与底牌的地方,是一分半点都不吐露,说到后来便只捡些王扬的逸闻趣事,和给她上课时的学问讲论来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萧鸾又一次问“还有呢”,宝月回答说:
“没有了。”
萧鸾似意犹未尽一般:
“没有了?”
宝月都说累了,捧起茶盏润嗓:
“没有了。都说完了。”
萧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问:
“他冒姓琅琊的事你怎么不说?”
宝月手中茶盏差点翻落!
她手忙脚乱地拿稳,先是装模作样地感慨了一声茶盏粗陋沉笨,然后茫然问道:
“什么冒姓?父亲在说什么?”
萧鸾看着女儿拙劣的掩饰,笑了笑道:
“你打点人都打点进尚书省了,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从下不如从上(指宝月做户籍走下层路线),这法子还算不错。”
宝月脸色白了几分,强压心慌解释说:
“他不是冒姓!琅琊王氏怎么可能冒姓?!就他的学问也不可能冒哪家姓!他只是没注户籍,是私生——”
萧鸾似乎对女儿陈说王扬身份一点都不感兴趣,打断道:
“我问你,你觉得徐况之才,比王扬如何?”
宝月其实对徐况的才学不算特别了解,但她了解王扬,这就够了。
“不如。”宝月毫无犹豫道。
萧鸾皱眉:
“仅仅是不如?”
宝月想了想说:
“很不如。”
萧鸾再次皱眉:
“仅仅是很不如?”
宝月有点懵:
“父亲的意思是?”
萧鸾瞥了女儿一眼:
“仙凡之隔,如何能比?”
宝月:(゜□゜)
“我再问你,王扬前途,比徐况如何?”
宝月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恍惚分析起来,声音还有些发飘:
“徐况虽然起家著作佐郎(国史参撰,位甚清贵,此时能以此官起家是为高选,像太学博士、殿中将军、奉朝请等等这些起家官都不如之。柳憕之前仗父势要收王扬做狗,许了几个起家官,也没敢许这个),门势贵盛,但论真才——”
萧鸾笑出声来:
“门阀再盛,不过世资。高才一人,足以横世!徐家纵满门光耀,又怎及得上王扬一人独步?你居然还在说什么著作佐郎?别说起家小小著作佐郎,就是起家著作郎,起家秘书丞,以鸿鹄之眼观之,亦不过尘芥耳!何足道哉?!”
宝月彻底听傻了!!!
萧鸾神情散朗,意兴昂然,侃侃续道:
“你刚才有一个地方说错了。你说王扬回荆州赌命,错了。他不是赌巴东王不杀他,而是知道巴东王杀不了他!为什么杀不了?因为他算定,倘若巴东王要坐荆州,或许用不上他;但巴东王想取天下,就必用他王之颜!没有这个底气,他敢回荆州?!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宝月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觉如在梦中!!!
不是你!!!
你夸王扬我不反对,但你这么夸就有点过了吧!!!王扬是妖孽,可也没妖孽到这个程度吧?!!到底是你认识王扬还是我认识王扬???
“此人智足以济乱,才足以拯弊,然用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