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鸾的态度却出乎宝月的意料――
他读完一过,既没有惊奇,也没有赞叹,只是把信随手扣下,神色闲淡:
“我为什么要帮他?”
宝月眉眼一肃:
“此信所陈,乃平叛大计,系社稷安危,非一人一家之事!父亲职当宰辅,位列台司,岂能闻而不问,见而不达?若壅滞不奏,贻误事机,坐令贼势张大,四海涂炭!此谁之责?”
萧鸾笑道:
“你安的一手好罪名,可以去顶沈渊的官了。”
宝月脸上殊无笑意:
“请父亲以社稷为重――”
“社稷二字,不在口舌之间。章奏有常,不容私授。宰辅职总,无关传疏。王扬名虽为间,实已附逆。其心真伪,岂能遽断?这小子和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信他?又凭什么帮他?”
萧鸾蔑了女儿一眼,声音冷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