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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走(3 / 4)

恰在这时,月光钻过窗帘缝落在她脸上。

两道亮亮的泪痕,眼皮薄得透光,下唇的伤口结着暗红的痂,他盯着那道痂,脚步定在原地。

哭过,委屈过。

为什么哭?他开了十二个钟头的会,她在家等,等到晚上他不回来,就坐床上等,半夜困了,又不想一个人躺在大床上,于是抱着他的大衣缩在角落,哭着哭着睡着了。

好好的床不睡,睡地上。

她身板弱得很,随便吹一阵风就着凉,一着凉就发好几天的烧,哪回不是他半夜起来给她喂热水。

男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说不清是无奈还是什么,把女孩放回床上,拉起被子替她盖好。

刚要转身,就听她窸窣翻了个身,脸朝着他的枕头。攥着被沿,紧得活像小孩攥着妈妈的手指。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只小拳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她蜷紧的指节一根根掰开。

她的指尖微凉,可松开的瞬间却反手抓住他的食指,不肯松开。

克莱恩索性在床边坐下,月光下,她的黑发散在枕上,像泼墨般晕开,他拨开黏在她颧骨上的发丝,凉的。

被子被拉高到她的下巴,又迟疑地往下拽了拽,露出小巧的鼻尖,怕她闷。

他儿时听祖母说过,小孩睡觉时被子不能盖过鼻子。她是大人,可在他眼里是小孩,不会自己盖被子的小孩。

刚洗完澡出来,克莱恩就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她的鼻尖贴着他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熟悉的玫瑰香气。

女孩无意识把腿搭过来,他用体温给她暖着。

男人视线落在她肿肿的眼皮上。

居然想他想到哭,胸口那处突然发热发胀,他把她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闭上眼睛。

而现在,她靠坐在床头,眼睛还是红红的,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兔子。吃草莓时鼓起的腮帮子,又像极了偷藏松果的小松鼠。

克莱恩心头软塌下一块,拇指抚过她下唇的伤痕,痂已经差不多长好了。

“怎么弄的,”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

还能怎么弄?不就是等他等到哭,把嘴唇都咬破了?

俞琬低下头,盯着碗里剩下的草莓,声音嗡嗡的:“做噩梦了……害怕。”嗓子还是哑的。

“没别的?”他眉梢微挑。

她胆子小,怕打雷怕做噩梦,每次被吓醒了就喜欢把自己缩成一只小猫,往他怀里拱。可她那张藏不住事的脸显然写着:事情没那么简单。

克莱恩没拆穿她,他想听她自己说出来。

女孩呼吸一紧,脸色悄然发白。

没别的…她在心里默念。克莱恩是真的还想听别的,还是…已经认定有别的原因了…

她抬起眼睫,缓缓眨了一下眼。

克莱恩的表情不像是在生气,蓝眼睛里浮动的光是带着温度的,如同冰层底下缓缓流动的水。

如果格洛弗真把昨晚的事摊开在他面前,不该是这样的。

心里那一片从昨夜阁楼上就撕开掉的口子,又一点一点地往回长了。

女孩又定定端详了几秒,确认男人的唇角也挂着一抹弧度,如果不是她眼睛哭肿了看错了的话,他心情甚至还算不错的。

一时却更不知怎么接话了。

她可以随便再编理由,一个人害怕,一个人会想他,这些都是真的,但都不是那个原因…原因就藏在阁楼的老照片里。

她不想说谎了,太累了…像在雪地里跋涉了一整夜的人,连抬起靴尖的力气都耗尽了。

“我……你……”她想试着把话头转开,想问是不是他把自己抱上床的,问他累不累。但刚开口就被截断了。

“我什么?”

克莱恩的语气里,掺杂着一点几乎可称之得意的情绪。“又不是出什么事,半天没回来,就这样?”

这话一出,俞琬含在唇边的小半句被堵得严严实实,嘴唇微张,黑眼睛圆溜溜的。

所以他是以为,她是因为等不到他才哭肿眼睛的?

囡囡:

晚上回来那里好甜,德牧还会给妹掖被角,完全就是当成小孩养,自我攻略也是够了,哭成这样都是想他,逻辑完美,看到妹那么小心翼翼一边心疼,一边想赶快身份暴露吧

妹不跑一方面割舍不了一方面也是逃不掉吧,一个没武力没背景的女人,跑了坐实了自己有鬼,不跑还可以赌一把格洛弗会不会发善心

woey:

啊啊啊上周出差一次看完好激动!狐狸被打惨兮兮小兔身份意外(or不意外的)暴露了

啊小兔别慌不择路的跑了啊(不会跑了之后被狐狸找到接走了吧)德牧:当时就该赶尽杀绝

但妹宝的担忧也很有道理,这是柏林啊一旦身份存疑,她简直无处可逃,克莱恩也护不住她

快要完结了吗啊啊啊好激动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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