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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26(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一更)(1 / 3)

规则允许就可以。

俞琬的小皮鞋在空中轻轻晃了晃,揪着他衣领的手攥得紧极了,像只被拎起后颈的小猫,爪子悬在半空,既想挠人又舍不得。

直到女孩红透了小脸哀求了不知多少遍,克莱恩才将她轻轻放回地面。

俞珩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深深望着这一幕,没笑,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视线落在妹妹搂住那个德国男人脖子时,耳根泛起的红,和那种全然的信任,思绪忽然被拉回少年时光。

“她小时候也是这样。”俞珩忽然开口。

克莱恩转过身来。

“在上海,有一次过春节,街上舞龙,人太多她看不见,她那时大概五六岁,扎着两个小揪揪,踮着脚尖也看不见,急得直转圈,我就把她扛在肩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在上面拍着手喊‘哥哥好高哥哥好高’,下来时,鼻涕蹭了我一领子。”

女孩脑海里嗡得一声,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又羞又恼。“哥,你提这个干什么!没,没鼻涕,哪有鼻涕。”

说完便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小灯笼,要不是在外面,就差要踮脚去捂人嘴了。

怎么能、怎么能当着克莱恩先生的面说这种事呢?

俞珩却笑得愈发灿烂,自顾自地继续道。“你刚才抱她那个动作,我爸以前也这样抱她。”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不知为何,女孩的眼眶有些发热。

在来德国之前,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这么抱她。父亲总是托着她举过头顶,像现在这样,举得高高的,高到她能看见所有人的头顶。

“看见了?”父亲问。“看见了!”“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那再待一会儿?”她就一直乖乖待着,直到看够了,看累了,主动说“爸爸放我下来”。

父亲从不会在她没说够之前放她下来。

哥哥不会这么抱她,哥哥会嫌她重,抱两下就喊“阿琬你该减肥了”,气得她追着他满院子跑,边跑边喊“你才重你才重”。只有父亲会这样,不问时间,不问累不累,只在意她有没有看够。

克莱恩望着女孩扑扇的睫毛,扇得他心口某处也跟着一颤,沉默片刻,说了句让俞珩意想不到的话。

“她不会把鼻涕蹭到我领子上。”

他没见过她五六岁的样子,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是那个安静、礼貌、会在餐桌上小声说“谢谢”的十六岁少女,乖得让人心疼。

如果他早十年认识她,他也会让她骑在肩上,哪怕鼻涕蹭一领子,把他的衬衫当成手帕。

俞珩微微一愣,随即笑出了声。“那可不一定。”

阳光从栗树的叶隙间漏下来,金箔似的落在叁人身上,克莱恩若无其事地指了一下路边的指示牌。

“企鹅馆往那边,你上次说想看企鹅。”

孩子气,幼稚,堂堂党卫军中尉,在柏林动物园指着一块画着企鹅的指示牌,对一个小姑娘说“你上次说想看”。

可他偏偏就喜欢看她见那些东西时的模样,企鹅,熊猫,甚至树上开的第一朵木棉花,仰着脸,目不转睛,眼里亮得像落了星星。

女孩抬起头望着他。

克莱恩先生的表情依旧硬邦邦得像石头,可他说…企鹅馆。

她说想看企鹅是两周前的事了,那天放学回来,在车上只是嘟囔了句“听艾尔莎说动物园的企鹅会排队走路,好想看”。

声音很小,小到自己都觉得是在自言自语。克莱恩先生在看文件,她以为他没听见,原来竟默默记到了现在。

俞琬低下头,抿着唇,唇角悄悄上扬,软声应了句:“好。”

俞珩在后面将这一切望在眼底,把剩下的冰棍一口塞进嘴里,冰棍太甜,甜得他牙根发酸。

这个德国人,看着像一棒子能敲晕人的黑麦面包,倒还挺会拐着弯儿哄他妹妹的。

日耳曼人追女人的方式,大概就是把所有事都记在脑子里,又在最意想不到之时,从口袋里掏出来。美国人可不这样,他们只会当场宣告“我喜欢你”。

到蒂尔加滕公园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

春末的公园绿意盎然,玫瑰园里花还没全开,但已经有几朵迫不及待绽放了。

女孩走在中间,左边是哥哥,右边是克莱恩先生,两个男人都高,步子都沉,而她的小皮鞋踏在柏油路上几乎听不见声。

夹在中间,像被两只大型犬护着的小猫,左边那只金毛,右边那只灰狼,谁也不看谁。

俞珩目光扫过这片德式公园景致。

笔直的白桦,整齐的灌木,草坪每一块都一样大。他在哥伦比亚读本科时,常去的纽约中央公园则恰恰相反,树乱长,路乱弯,连石头都随便堆。

“德国人是不是连树都要种成一条直线?”这念头落下来,不自觉脱口而出。

“秩序是效率的基础。”克莱恩不假思索开口。

“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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