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力刚安排完查男医生排班表的事,手机响了,城北分局打回来的。
“孙队,你刚才说的黑色轿车,我们查了城北这边主要路口的监控,确实有一辆黑色轿车下了辅路,往老工业区方向走了。
车型对得上,车牌太模糊,看不清。”
“老工业区哪条路?”
“辅路下去是纺织厂路,那片都是废弃厂房和旧宿舍,监控覆盖率很低,再往里的摄像头就没拍到。”
孙大力心里有了数,“纺织厂路,你们先别打草惊蛇,我明天一早过去实地看看。”
“好。”
孙大力挂了电话回到八楼护士站,技术员正在比对指纹。
结果很快出来了,帆布包外侧提取到的几枚指纹,和医院人事档案里一个名字对上了。
“孙队,指纹比对有结果了。
其中一个指纹,跟医院五年前辞退的一个护士对上了,叫周莉,辞退前在重症监护科工作过三年。”
孙大力走过去看屏幕上的档案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三十出头,短发,脸型偏瘦,眼神很冷。
档案显示她五年前因“涉嫌违规使用药品”
被医院辞退,辞退前的岗位是重症监护科护士,对监护室的排班、药品管理、设备操作全都熟悉。
“违规使用药品?”
孙大力盯着这几个字,“具体是什么?”
“档案里没写太细,就说是违反医院药品管理规定,院方调查后决定辞退。
但这种事一般不会空穴来风,尤其是重症监护科,药品管理很严。”
“周莉。”
孙大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查她的住址、家庭成员、社会关系,还有辞退之后去了哪里。”
“是。”
孙大力立刻拨通霍思明的电话:“霍局,指纹比对出来了,这个女人叫周莉,五年前从这家医院重症监护科被辞退,原因是涉嫌违规使用药品。
她对医院内部结构、监护室流程、药品管理全都熟。
她不是外人,是内行。”
霍思明那边沉默了两秒:“周莉,五年前被辞退的重症监护科护士,涉嫌违规使用药品。
这个背景很关键,她熟悉药品,也熟悉监护室的运转,甚至可能知道哪些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或者出现意外。”
“对,而且她被辞退之后,对医院肯定有怨恨,没有底线,如果她认为是医院害了她,那她被人买通针对李市长就说得通了。”
“你分析得对。”
霍思明的声音沉下来,“先查周莉本人,把她的落脚点找到。
另外,查一下当年辞退她的具体经手人是谁,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明白。”
孙大力挂了电话,立刻安排人查周莉的详细信息。
很快,户籍系统里调出了周莉的资料,三十四岁,五年前从医院离职后去了南方,之后户籍迁到了外地,但最近一个月有返回本市的记录。
她名下没有房产,但有一个手机号,信号最后出现在城北老工业区附近。
“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纺织厂路。”
技术员说。
“跟黑色轿车下辅路的位置对上了。”
孙大力盯着屏幕上的地图,“她就藏在纺织厂路那片。”
他又让技术员调出周莉的通讯记录,发现她最近一个月跟三个号码联系频繁。
一个号码注册在外地,查不到实名;一个号码是网络虚拟号;第三个号码,注册在本市,机主叫赵红,女,四十二岁,登记地址在城北老工业区纺织厂路附近的居民楼。
“赵红。”
孙大力把名字记下来,“查这个赵红,跟周莉什么关系。”
“孙队,”
旁边的警员插了一句,“要不要查一下周莉当年违规使用药品的具体情况?如果她是被冤枉的,那她报复的动机就更明确了。”
孙大力想了想,“查。
调医院当年的内部调查记录,看看她到底用了什么药,用在了谁身上,为什么被辞退。
这件事过去五年了,但周莉现在回来,说明她一直没放下。”
他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出头。
时间不等人,周莉今天试探失败,明天很可能还会再来。
如果让她察觉到警方已经锁定了她的身份,她可能会提前动手,或者直接跑掉。
孙大力拨通城北分局的电话,“我是孙大力,纺织厂路那片,我需要你们今晚先布控,不要进去,就在外围守着。
所有进出纺织厂路的路口,安排人盯住,尤其是夜间。
如果发现黑色轿车出入,立刻报告,但不要拦。”
“明白。”
孙大力又给霍思明发了条信息:已锁定嫌疑人周莉,手机信号在纺织厂路,城北分局已布控。
明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