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百户,你这是要搞莫须有吗?”
李总旗的声音抬高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有物证,有妖魔留下的东西,全是铁证!
你身为上司,随意污蔑下属,这是该做的事吗?”
他气到极点,甚至有种冲动想上前抽这人一巴掌,如果真能打得过的话。
可惜与半步超凡的差距摆在那里,他咬碎了牙也只能忍着。
这个江远,来清河县之前不可能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就连郡府镇魔司都已经认了元初的军功。
结果此人一到,就拿这件事发难,摆明了是要针对元初。
“李总旗,你们休要狡辩!”
江远冷冷一拂袖,目光愈发阴沉。
“这件事,疑点重重。
这份完整卷宗,暂时压下,不必往上递了,等查清了再说。
若是你们之间当真勾结造假,妄图伪造或冒领军功,那么不止元初,你们几个,谁都别想脱身!
眼下,元初身负疑罪,需严加看管。
来人,将元初拿下,关入镇魔司大牢!
待事情查清,再定他是否有罪!”
“你!”
李总旗、聂小旗、周小旗、考核官,还有身后那一排排镇魔卫,几乎同时往前逼了半步。
整个院子的怒气像被点燃的干柴,火光从每个人的眼里往外窜。
“你们敢抗命?”
江远声音陡然拔高,冷冷扫过全场。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们是镇魔卫,服从命令是天职!”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动。
上百名镇魔卫,像扎了根的青石,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风从院墙上掠过,吹动他们的衣角,却吹不动他们脚下半步。
江远的脸色终于一寸寸沉了下去,嘴角绷成一条僵硬的线。
“江百户之令,不合法,不合规,恕我等不能从命!”
李总旗的声音像铸铁一样砸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江远身上,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愤怒。
“好好好!李总旗,你要带头抗命是吗?”
江远怒极反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阴森。
“我知道你,你有个叔父在州府做千户。
你莫不是以为,你那正五品千户的叔父,能替你撑腰?”
“叔父是叔父,我是我,江百户不必混为一谈。”
李总旗一字一顿,迎上他的目光,不退半分。
“今日之事,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妄加莫须有在先。
你拿不出任何实证,仅凭一嘴说辞,就要定元初的罪,岂不可笑?
元初是得到郡府镇魔司肯定的,方才以新人之身荣升小旗!
你一过来,嘴皮子一碰,就要把他关进大牢!
你问问,我们清河县镇魔司的兄弟们,答不答应?!”
“我说了,他是否有罪,自会查清。”
江远的声音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在这之前,他不再适合带领镇魔卫,必须严加看管,以免出乱子。”
这是正常流程,你们应该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补了一句。
“你们自己不在乎,那就想想你们的家人。”
这句话一落地,院子里陡然静了一瞬。
不少人的拳头攥得更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个试百户,今早才到清河县,居然就敢这样威胁。
李总旗胸口一胀,刚要开口,忽然被一只手掌按住了胳膊。
是君无邪。
“元初!”
李总旗侧头看向他,从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深处,读出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不可!”
李总旗快速传音,声音急迫。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试百户,是清河县镇魔司目前的最高指挥官。
你若在镇魔司内当众对他出手,我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再说,他是半步超凡,还是大理寺右少卿的亲子,背后的势力不小。
右少卿虽然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