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绝对不会这么说!
这种时候,伤患都该以静养为主,能不动就尽量别乱动。
即便可以有些动作,但也不会真这么叮嘱伤患!
“行!既然你不怕痛,那我怎么对病人,就怎么对你!”
嘴上这么说,但真的到了下手时,江以宁还是收了力。
不忍是刻在心里的。
平时暮沉花几分钟就能完成的工作,交给江以宁后,愣是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把药涂完。
等最后江以宁收起药膏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都长吁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因为长时间绷紧导致的,但原因绝不一样。
暮沉没有立即穿上衣服,而是维持原来的姿势,靠躺着。
江以宁收拾了东西,又去洗了手。
走出来时,暮沉就坐了起来。
“你先别动,再躺一会儿休息一下。”
暮沉却道:
“我陪你去吃饭。”
江以宁走过去,把人按了回去。
“不差那几分钟了。”
何况,她也不觉得有多饿。
暮沉被她坚持地摁着,半晌,也不再挣扎了。
“那宁宁陪我躺一会儿?”
江以宁顿了顿,就答应了。
绕到床的另一边,才爬上去,在他身边躺下。
暮沉抬手将她笼入自己怀里,调整好位置,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房间虽然江以宁住过,但时间短,根本就没有留下多少她的痕迹,反正处处都是暮沉的气息。
江以宁靠着他,嗅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沉水香气息。
来到霍华德后,第二次得到这样安宁的感觉。
当然,第一次依然是暮沉给的。
“我在记代码的时候,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
暮沉没有回答她,反而有些委屈地控诉:
“我们独处的时候,宁宁难道不应该只关注我一个人吗?”
两人以外的事情,等她出去后,肯定有人会抢着告诉她。
江以宁仰起小脸,无语地瞅了他一眼。
“那好,药也涂完了,那我们来算算账怎么样?比如你跟我说的没事,结果身上多了那么大一条疤痕,是怎么回事?”
暮沉:“……”
哦,他自己搬石头砸脚了这是。
男人轻咳一声。
“唔,宁宁,要不,咱们还是聊外面的情况吧?下午是发生了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