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的面这般放肆,你们究竟有没有把本福晋放在眼里?”
乌拉那拉氏骤然发怒,屋里所有人都吓的跪下,齐齐道:“福晋息怒。”
李氏虽然害怕,但嘴还是硬的,她扭头瞪着年淳雅,嘴里不甘示弱道:“福晋,妾身再如何不济,也是府中老人,阿哥郡主的生母,哪里由得年氏这般目中无人,非但请安来迟,更是对妾身毫无尊重。”
相比起李氏不知所谓,强词夺理,年淳雅就聪明多了,她利落的认错:“妾身知错,还请福晋责罚。”
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叫乌拉那拉氏的怒气全冲着李氏一个人去了:“李氏,你无故挑起是非,引起口舌之争,本福晋罚你于正院佛堂内跪上两个时辰,静思己过。”
“至于年氏,虽错不在你,但你同样犯了口舌,便罚抄女四书十遍。”
话落,乌拉那拉氏不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直接甩袖离开正堂。b

